都一般大。
飯菜上齊,還沒開吃,李雨凡非說先喝一個,說是太巧了。
一杯酒下肚,我們也都打開了話匣子。
原來他考到了錦州,跟這女孩兒是高中同學,上大學後便處了對象。
我們從錦州講到沈陽,又從沈陽講到老家。
當然,也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當年在農村大河發生的事情。
提起當年之事,我突然想起了他的妹妹:“哎,雨凡,你妹妹咋樣了?在哪個高中呢。”
不想我一提起他的妹妹,他臉色瞬間有了變化,稍微嚴肅了一些。
抿了一口酒:“不提她還好,這丫頭也不知道咋的學壞了。
高中上了半年,說啥也不上了,就要出去打工。
把我媽都氣病了,就執意要走。
我爸媽當時好說歹說,在家過了個年才走的。
剛開始還半個月一個月的給家裏打個電話,後來就徹底沒了聯係。
這會說話得有個快一年的時間了,說句不好聽的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。”
我有些驚訝:“你倆小時候我看形影不離的,你當時也沒幹預幹預啊?”
他表示很無奈:“我不是在縣高中麽,我去住校上高中之後我倆聯係就少了。
後來她中考考的不好,去的咱們鎮裏的高中。
那年我正好高三準備高考,離得又遠點,很多具體情況都不太清楚,也很難顧及得到。”
說著他又舉起酒杯示意我喝一口。
我陪他喝了一口,但聽他繼續講到:“我當時也就是聽說她不想上學了。
沒想太多別的,後來就聽說她不念了。
高三你又不是不知道,過年就放七天假,啥也幹不了。”
我聽完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得。
放著他倆以前關係真的很好不說,在我印象裏她妹妹也是個聽話的丫頭,咋就這樣了呢。
不知道怎麽安慰,隻能端起酒杯陪他喝酒。
他女朋友感覺氣氛不太對:“你別想了,這是誰也不想發生的事兒。
發生了你再上火也解決不了問題呀。好了好了,別想了啊,乖。”
說著抬手在他頭上摸了摸。
他聽了抬眼滿眼寵愛的看著王雨萌點頭,一臉幸福的表情。
狗糧吃閉,我們基本也酒足飯飽。
問他住在哪了,他朝右輕甩了一下頭:“隔壁漢庭。”
飯店門口稍微撕扯了一下,我結了飯錢,送他倆到酒店門口,便回了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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