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聞和尚嗬嗬一笑:“不知小道友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呀?”
我喝了口茶放下茶杯:“師傅有所不知,我便是通過歡歡姐想約您見麵的人。
這一直沒等到消息,今天就自己來了。”
他微微點頭:“剛在門口見到你時,我便猜想那人是你,那今天就權當提前約好了吧。
小道友想必不是為入教而來,有何指教不妨直說了吧!”
我略微思考:“師傅是高人,我小輩兒人的想法肯定一眼就看得明白。
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說了,這陳英陳部長……。”我略微停頓,看著他的表情。
他用手摸了一下下巴,抬眼看我:“原來如此,我說是誰破了我的牌子。”
我心想:“你又沒有胡子,摸的毛線的下巴。”
他繼續道:“陳英的事情,我勸你還是不要管了的為好。
破我牌子的事情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我看他神情變的嚴肅了一些,想著先聊些別的吧。
於是開口問他:“嗯……,師傅可還記得當年鐵刹山玄靈道長?”
他略顯驚訝的看著我:“你認識玄靈道長?”
我微微一笑搖頭道:“他有個記名的弟子,姓許,你可還記得嗎?”
他沒有回答,抬頭看向窗外,像是在回憶些什麽。
我繼續說道:“許老聽說我在沈陽可能遇見了他的故人,讓我幫他老人家給你帶個好。”
他回過神來:“算來他得有七十了,身體還好吧?”
我點頭稱是:“許老現在身體硬朗,道家修為更是了得。
在農村帶了一堂的仙家,平時跟鄉親百姓看看事兒啥的,也倒是自在。”
他喝了口茶:“他現在住在哪裏呢?我去拜訪一下。”
我一看他還在意與許老的交情:“嗯……,許老也說想見見你呢。
我先問問他吧,看看約個時間,是他來還約在哪裏。
另外就是陳部長這個事情,師傅看看能不能暫緩動手,。
其實也並非是我執意要管這事兒,實是陳部長找到了許老幫忙看事兒。
既然您跟許老是多年未見的故人,能不能看在許老的麵上,先暫緩動手。
等您和許老見過之後,再有動作也不為遲呀。”
他聽我這麽一說,便也沒再糾結,點頭答應。
我見事已至此,準備起身告辭。
他見狀也起身到我麵前嗬嗬笑道:“小道友年紀輕輕,修為不淺,日後必有大造化呀。”
他說著話左手抬起要握我小臂。
我以為他要送我出門,便沒有多想。
不料就在他手接觸到我身體的那一刻,我瞬感稍微眩暈,接著一片黑暗。
再能看清時屋內的擺設已然變了模樣。
我二人正站在一片荒地之上,他正看著我微微的笑著。
我正對著的地方本來是整套的衣櫃炕櫃,現在儼然是幾口破爛大棺材橫七豎八的臥在那裏。
炕的位置是一個大土包,上頭還一塊青磚壓著幾張黃紙。
再向那佛龕看去,已然是黑洞一個,深邃無底。
我見狀有些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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