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八點,我準時來到學校門口。
一輛黑色尼桑邊上站著兩個人正在抽煙,其中一人正是和尚。
昨日留電話時,他給我留了法名,叫做遠逸。
他今天穿的還挺正常的,棕色皮夾克,騎馬褲,馬丁靴,加上他那個麵容,絕對的硬漢打扮。
見我到了,二人滅了煙示意我上車,我也並不遲疑,在後排坐下,車子啟動,奔著許老家而去。
以我的角度,這和尚雖說是壞人,但也做事有他的原則,所以此時我並不怕他。
路上也沒其他事情,便與他聊起來:“遠逸師傅,你相信因果嗎?”
他聽到這個問題,並無半點遲疑:“因果大道,誰也逃脫不掉。”
我一聽這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唄:“那你既然相信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,又為何要去弄陳英呢?”
他嗬嗬一笑:“你怎知他現在所受是因而非果呢?”
我疑惑:“此話怎講?”
他又點上了一根煙:“我能不能說他與那女人離婚是因,現在經曆的是果呢?”
我有些驚訝,他幾十年的修行竟是這種想法。
深知跟他這樣的人多說無益,便也不再說話,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一個多小時的路程,在我的指引下,我們順利的來到了鎮上。
一家食品商店門口停了車,讓我在車上等著。
我心下知道他是下去買禮品去了,也懶得理他,便沒有下車。
沒多一會兒,看他拿了幾瓶酒幾條煙回了車上。
複前行,在我的指引下,來到了許老家門口。
我三人下車進院,聽到門口有動靜,大姨迎接出門來。
我開心不已,跑過去挽著大姨的胳膊就往裏走,他倆在後頭剛進大門。
大姨樂嗬嗬的說我:“這孩子,還有客人呢,你就往屋裏拽我。”
我嘿嘿的笑著,那感覺就像回家了一樣,大姨非得掙脫我去接他倆。
我跑進屋裏給仙堂上香磕頭,正被後來進來的他倆見到,天麒和小白自然是直接飛進堂子上找朋友去了。
那個開車的男人學著我的模樣照做磕頭上香,和尚則沒理我們,徑直朝許老走去。
此時許老也下地穿鞋站在地上,兩人見麵激動不已,雙手緊握,半天沒有言語。
我甚至能看到二人眼裏閃閃淚光滾動,大姨則笑盈盈的看著他倆。
我也沒有吱聲,站在一旁,默默感受著兩個世外高人的久別重。
看著他倆的樣子,我心裏忽然有點害怕。
怕我們真的是敵對的雙方,必然有一方要有所損傷。
和尚雖不是好人,他要有個什麽,許老肯定也會傷心。
也怕我跟許老不是這和尚的對手,到時候許老再被他所傷。
都是我把這人引來的,我也會愧疚不已。
不過無論如何,事已至此,隻能任憑事態的發展了吧。
片刻之後,許老握著和尚的手來到炕邊坐下,二人開始敘談起來。
大姨出去廚房準備飯菜去了,開車的司機沒有事做自己說去村裏溜達溜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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