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也可以馬上知道。
回到住處已經是九點多鍾了,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睡去了。
一夜無書,第二天一覺睡到日上三竿。
起來收拾洗漱完畢已經十一點了。
我下樓買了些熟食、下酒菜並兩瓶二鍋頭,去了學校附近的那家喪葬店。
來到店裏,那爺倆還在忙著紮紙活。
見我進來,老頭起身樂嗬嗬的朝我接了過來,那中年漢子看向我點了點頭,又繼續幹活了。
我見老頭兒過來接我,笑嘻嘻道:“大爺,我今天沒事兒,這剛起來。
正好到飯點兒了,買了點酒菜過來,跟您老喝點兒。”
他接過酒菜,樂嗬嗬的把酒菜擺在條凳上。
又喊了他的兒子,他兒子見狀,抱了兩捆玉米杆過來放在條凳周圍。
老頭兒跟我講道:“我這兒條件有限,平常吃飯也就這樣,你既來了,就別在意,嗬嗬嗬。”
我連忙擺手示意不用客氣,並一屁股坐在了玉米杆上。
他兒子又去貨架子上取了三個酒盅過來,分別擺在了我們麵前。
我這人嘛,好奇心那是跟隨我從小到大的東西,這次過來,自然好奇心的功勞也是不小的。
席間,我便開口問起老頭兒:“大爺,給我講講你的經曆唄,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兒,想必也有著非凡的經曆過往。”
老頭兒聽我一問,喝了口酒,樂嗬嗬的跟我講道:
“我哪有啥本事呀,就是年輕的時候跟村裏的看牛人學了點紮紙的手藝,糊弄著混到了今天。”
我見他不說,便吭嘰的求他,他耐不住我的磨嘰,這才緩緩道來.
這老頭兒本是姓黃,今天也有七十多歲了。
“哎....,我出生時候全國都在打仗,小日本子正猖狂的很呢。
我父母都是在那個時候沒的,父母沒了之後,我為了能吃飽飯四處的流浪乞討。
直到那年日本投降,我正好流浪到了界橋村。
我現在還記得,我進村的那天,村民們正在慶祝抗戰勝利,歡天喜地的。
人都歡喜,討飯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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