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要求,把她兒子帶走。’
此言一出,這老劉婆子又開始了,我吼了她一聲,她才有消停下來。
我又問這老王頭‘王爺爺,除了這個,你還有別的要求能替代嗎?’
老王頭摸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,讓他兒子把我當親爹一樣,重新下葬,家裏供奉。
以後逢年過節的都得按照親爹的樣子給我燒周年,燒錢祭拜。’
我不知道啥情況,隻當是這老王頭胡攪蠻纏。
不料這老劉婆子一聽這話,也不鬧了。
站起身來說道‘你個老不死的,為了這點事兒還追上來要把兒子帶走,你說你不是癟犢子你是啥你?’
老王頭嘿嘿一樂,你就說行不行吧,不行我指定想辦法帶走他。
也不知道什麽原因,這老劉婆子竟然痛快的滿口答應了下來。
心願已了,老王頭不再開口,就看坐在炕上的爺爺一個機靈,又閉眼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了。
我不明所以,也沒敢靠前,跟老劉婆子站在地上看著。
沒幾分鍾,爺爺長噓一口氣,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著老劉婆子問道‘事情談妥了嗎?’
這老劉婆子啊,沒當演員真是可惜了。
立馬換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回答爺爺‘嘿嘿,嘿,解決了解決了,多虧了老大哥的本事。’
爺爺聽事情已經解決,下地穿鞋拉著我準備回去,那老劉婆子還現去她家雞窩裏掏了幾個雞蛋給我們帶上。
路上我問爺爺剛剛是怎麽回事兒,爺爺竟然對我們三個在屋裏對話的事情完全不知道,也沒告訴我具體是因為什麽。
我那時候小啊,隻覺得很神奇,很鬼怪,咋的死了的人就又能回來了。
鬼附身的故事我倒是聽說過的,不過這種操作簡直是太神奇了。
之後的日子裏,有事兒沒事兒的我就磨著爺爺給我講是怎麽回事。
大概過了能有兩三個月,爺爺終於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,把實情告訴了我。
原來他用的就是這走陰的本事,利用自己的人體,讓活著的人跟死去的人得以溝通,解決矛盾,達成平衡。
至於那天為啥老劉婆子能痛快的答應那老王頭的要求,爺爺說他也是不知道的。
告訴我這種事情解決了就行,沒必要去刨根問底兒。
我覺得這本事厲害,便開始央求爺爺教我。
當然了,還是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,最終學得了這一手走陰的本事。
爺爺是很好的一個老人,他還頗懂些岐黃之術,村裏的實病虛病基本都是他給看的。
直到那個特殊的時期來臨,我跟爺爺這樣的人自然成了被批鬥的對象。
爺爺本就年事已高,在迫害中去了。
後來我還用走陰之術去找過他,他還告訴我一切都是天意,讓我好好生活,多行善事。
我也是因為那次的迫害,才傷了這條腿的,落下了病根,到現在也不能正常。”
他邊說著邊用自己的手,拍了拍那條瘸了的腿。
歎息一聲,又從腰裏抽出了煙袋鍋子,準備來上一袋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