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今天有點累了,晚上睡的很熟,一覺起來已經天光大亮了。
貌似沒有什麽急事兒了,可以放鬆放鬆精神。
上午沒動,中午出來吃了個飯,在學校考駕照的報名點報了個名。
1980大巴車接送包過,這價格也是相當炸裂的。
回到寢室,胖子在打遊戲,那倆貨去吃午飯還沒回來,我開了四川表哥的電腦,加入了戰鬥。
沒過多久,寢室門一開,這倆貨進來了:“喲,飛哥啊,稀客稀客啊!”阿澤看見我叫了起來。
我都沒瞅他:“你看我搭不搭理你就完了!”
王少昂見我用他電腦,雙手直接上了我的肩膀:“一小時十塊,一會兒網費結一下。”
我看他們幾個都回來了:“哥幾個,這學期都快完了,晚上一起吃個飯啊,喝點。”
大家一拍即合,隨即定了下來。
在寢室玩了一下午,那天下午我也知道了一種複印方法,叫做縮印。
大學這考試把也是扯淡,老師提前一個月就把要考的東西給劃出來了。
但是即便是這樣,也沒人去認真背那些試題。
不知道誰找出來的方法,把老師劃出來的重點全部縮印成手掌大小,然後帶進考場。
晚上五點,欣欣飯店包間,我們四個相對而坐,服務員在時不時的往桌上上菜。
不消片刻,酒菜上齊,大學室友喝酒扯淡大席正式開始。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我確實是對靈異故事有著特殊的興趣。
於是我端起酒杯:“哎?你們從小到大,有沒有聽過比較真實的靈異事件?”
胖子聞言也端起了酒杯:“哎小飛,就衝你這個變態的勁兒,咱還真得喝一個。”
其他兩人也哈哈笑著端起酒來,四人撞杯一飲而盡。
各自吃了口菜,少昂用他那一口流利的四川普通話開了腔:“要說這靈異事件啊,我給你說一個,親身經曆的那種。”
我就說麽,誰從小到大還沒有點靈異的經曆嘛,這跟變態有啥關係。
就聽少昂講道:“我小的時候,好像是五六年級的樣子。
遠家親戚的一個舅姥姥去世,家裏大人帶著我去幫忙。
那老太太從我記事兒就身體不好,本來也沒見過兩次,記憶裏一直都是病懨懨的。
那時候是夏天正熱的時候,農村家裏有人去世靈棚都搭在院子裏。
棺材就擺在靈棚裏麵,頭裏放一張逝者的遺像。
在前麵擺的就是供桌了,上麵會有香爐,祭品。
晚上的時候,就會有個桌子擺在靈棚旁邊,幾個家裏的人會圍著桌子喝茶水守夜。
對於我們小孩兒來說,沒有特別大的感覺,隻是覺得每次村裏有喪事就會很熱鬧。
家裏大人都去幫忙,我們也會跟著去玩兒。
那次也是,跟鄰居小孩兒們一直玩到了半夜,還混了一頓麵條吃,守夜的人晚上會吃點簡單的食物墊墊肚子。
半夜就覺得肚子疼的厲害,想上廁所那種。
於是我就往茅廁跑去,農村的茅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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