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火的寢室,我們還研究了一下可能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第二天起來,我就去了隔壁,想探聽一下昨晚咋了。
一進門,四個人的寢室現在就兩個在屋。
一個叫張碩的正在床上睡著,這個跟我關係最好,經常一起玩啥的。
另外一個叫王星宇,圓滾滾的,我們平時都叫他大瓜。
據大瓜所說,昨晚的時候,導員給他們打的電話。
說是張碩喝多了酒,睡在了小公園湖邊那裏,被巡邏的保安給撿回去了。
讓他們帶著被子去保衛科抬人,這才出現了昨晚的情況。”
我聽胖子講著,感覺著實沒有什麽意思:“這有啥啊?就是喝醉了唄,沒走到寢室睡著了。”
胖子一擺手:“別打岔,我還沒說完呢。
這張碩被發現時,全身光著,冰天雪地,不是保衛科發現他就得凍死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嗯,但是這也正常啊,喝多了,以為到了寢室,脫了衣服睡覺,沒啥毛病。”
胖子白了我一眼:“問題是那小公園在學校的最裏麵的角落,去那裏早就路過我們寢室樓了。
那小公園夏天的時候很多搞對象的會去,冬天幾乎沒有人去那邊的。”
我剛要說話,胖子直接舉起手裏阻止了我:“這是其一,這其二呢就是後來張碩醒了之後我問他咋回事兒了。
按理來說,他喝的這個情況基本是斷片的狀態,頭一天晚上的事情基本不會有啥記憶。
奇怪就奇怪在他都記得清楚,從喝酒到睡著他都記得,唯獨是怎麽回的寢室是不知道的。”
要是這麽說的話,確實有點奇怪,我也認真的聽了起來。
胖子繼續講道“他下午的時候就醒了,我那時候沒在寢室,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走了。
他們寢室的人說他一醒來,知道昨晚是被從小公園抬回來的,二話沒說,直接收拾了行李,跟導員請了假就回家去了。
後來中間隔了能有一周,他才回來,也沒有什麽情況,跟以前一樣大家經常在一塊兒玩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