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端杯附和:“這麽說來,他得凍了也有個把小時了吧,居然沒給凍死。”
胖子嘿嘿一笑:“我合計著他應該是一直都在折騰,就沒閑著,一直動著再加上內心興奮可能就沒那麽冷。”
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,看他又開始沒正行,也跟他貧了起來。
“我覺得你說的不對,依我看來,應該是你們學體育的體格比較好,抗凍。
要不哪天你也試試,光著腚在雪地躺會兒,你要是凍壞了,我就覺得你說的對。
不過你還別說,你倆關係還真挺好,這糗事他都跟你說。”
胖子一邊吃菜,一邊搖頭:“關係好是好,不過他就那性格。
平時跟女朋友出去開房,啥姿勢都跟我們說,這點事兒不算啥。
另外他光腚睡在小公園的事兒我估計第二天全校都傳開了,不過應該都隻是以為他喝酒喝多了而已。”
酒足飯飽,結賬回家,路過學校門口的大馬路,兩個少年騎著摩托呼嘯而過。
我駐足觀看,頓時覺得買車的想法一點也不香了。
畢竟風和自由的感覺更吸引人一些,邊往回走邊跟胖子說的:“明年回來我也買個摩托。”
胖子晃晃悠悠的走著:“嘿,我看行,然後你再弄身道袍,背個桃木劍,那騎個摩托得老拉風了。”
他邊說著,邊做出騎摩托車的姿勢,嘴裏還發出“突突突”模仿摩托車的聲音。
我見撅個腚在那嘚瑟,照著屁股就是一腳。
回到住處,洗漱完畢,給香堂上香,看著堂口,我犯起了難。
要是回家過年,一走倆月,這香火可就斷太久了。
於是便喊了天麒,問他怎麽安排比較合理。
天麒出了我的身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:“隔三差五回來看看唄,斷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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