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不過,以我的經驗,如果一個地方總是吸引這些東西在那修行的話。
想必應該是那塊兒有些個有助於修行的因素,所以才總有些邪祟東西在那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我想起了許老家的那塊兒地方,當年不就是因為靈氣聚集,才生了那邪樹。
當時還跟他討論過這個問題,後來是因為許老去那裏住了下來,才沒有什麽其他邪祟作怪。
見外麵大雪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,於是我提議吃頓火鍋。
提議一出,瞬間得到了胖子的認可。
於是當下也不停留,拉著胖子出門,奔市場而去。
我們這邊在家裏涮火鍋十分的簡單,一般就是電磁爐上一個鋁盆。
水開之後倒上底料,底料也是特別的簡單,是買好現成的塑料餐盒裝著,裏麵有蔥薑蒜小蝦和小螃蟹。
然後就是下自己喜歡的食材了,從小到大,基本上就是牛肉片,羊肉片,蒿子杆,也不需要其他什麽。
我跟胖子來到菜場,分頭行動,迅速搞定食材,又匆匆返回陳先生家裏。
一進門,小炕桌上陳先生已經把水燒上了。
食材清洗擺盤上桌,各自倒了杯酒,準備開造。
這個天氣,熱乎乎的炕上,看著屋外的大雪,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,心下無比的得勁兒。
吃著聊著,我跟胖子各自講著在學校的經曆給陳先生聽。
談及當時陳先生路過沈陽那晚我們救那女孩兒的時候,他還問了我那背鬼老太太後來找到與否。
酒過三巡,酒勁兒上湧,三人都覺得熱了起來,紛紛脫去了外衣,擼胳膊挽袖子起來。
陳先生也開始講起了他上月出門給人操辦的一場白事。
“那家姓樊,就是鎮上的人,死的是這家裏的女人,剛五十出頭,夜裏突發心髒病沒的。
我那天夜裏睡的正熟,電話響個不停,接起電話,便知這事兒。
死者為大,這種事情自然不必在意時間是半夜還是淩晨,掛了電話,我連忙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樊家。
事發突然,他家裏什麽都沒準備,我到的時候,左右鄰居已經在幫忙了。
人也就剛給穿上衣服,外屋的門板已經搭好,正往外抬人呢。
我隨即安排他家裏準備應用之物,正常操持起來。
人是後半夜沒的,跟他老爺們兒商量了一下,準備白天停靈一天,隔天早晨就給出殯。”
講到這裏,陳先生停頓一下,端起酒杯,示意我倆吃菜,別光聽他講。
我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那他這就停靈一天啊?太少了吧?”
陳先生輕歎一聲:“現在人都不管那麽多嘍,一天兩天的都不那麽在意了。
要是擱在以前,最少得停靈都是三天,大戶人家停七天也是有的。
這個到也無妨,既然找了我了,不管東家咋安排的,從咱這來講,正常的流程是都不能少的。
天亮之後,殯儀館的車就來了,把人給拉走火化。
她兒子跟著去的,臨走我給交代好了,給人家爐工塞些錢,讓燒到骨頭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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