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得台麵的名頭。
“白渃,將東西呈上來。”
白渃端著托盤,穩穩地走到沈凝華麵前,將托盤上蓋著的紅色綢布掀開,露出一隻白玉瓷瓶。
“這是什麽東西?”沈棟皺眉問。
“回稟祖母、父親,今早起身看到院子中的花開的正豔,便趁著太陽未升起的時候,將花瓣上的露珠收集起來,而後采集剛剛吐蕊的花瓣,趁著花瓣新鮮製成了瓶中的香露,特意來送給祖母。”
一旁的一直沒有說話的二夫人開口詢問:“現在正值夏日,天色亮的早,這太陽未升起來的時候……你怎麽起的如此早?”
沈凝華轉頭看向一身蜜色團花長裙的婦人,二夫人蘇氏娘家勢力不弱,而且她容貌最為上乘,性格也大方直爽絲毫沒有扭捏之態,因此極為受到沈梁的寵愛,尤其是一張嘴格外的會討巧,老夫人肖氏平常無事便會叫她到跟前陪著,而且重要的是,蘇氏的長子沈軒華隻比沈軒燁小一歲,且沉穩敏銳、文采出眾,有了這個倚仗,二房怎麽會不想和大房爭一爭高低?
既然現在蘇氏開口,那麽至少表明她暫時是在幫著自己的。想著,沈凝華微笑道:“讓嬸嬸見笑了,凝華昨日請安看祖母神色頗為疲倦,詢問之下知道這兩日睡眠不安,才特意調製了香露,想著對祖母會有些用處。”
“哦?你說這是你特意做的?”肖氏終於出聲,“拿來我瞧瞧。”
沈凝華端過托盤,親自送到她麵前。
肖氏剛剛打開瓶塞,一陣清香悠遠的味道便傳了出來,僅僅是聞了一下,就讓人感覺精神一震,略驚訝道:“這是什麽?”
“在別莊沒什麽打發時間的東西,便學了一些調香之法,隻可惜學藝不精,隻習得一點皮毛,讓祖母見笑了。”
大夫人臉色難看,掃過她的視線異常淩厲。因為大安國的開國皇帝有一位極為鍾愛的女子擅長調香,後來更是為了這個女子廢除了皇後和太子,將她的兒子推上了皇位,所以調香之術在安國很是盛行。什時候這丫頭竟然也專門學了?
二夫人:“老夫人,大小姐真是孝心可嘉,一大早要采集露水花瓣還要調香,怕是忙了大半夜了。”
大夫人神色越發難看了幾分,抬頭對著沈靈菡使了眼色。
“姐姐,你幫祖母調香怎麽也不解釋一下,剛剛差點誤會了呢。”接到趙氏的顏色,沈靈菡說道。
“不過是一點香料礙不得事,祖母喜歡就好。”沈凝華不動聲色的說完,轉頭對沈棟行禮道,“父親,這幾日多次去拜見,卻因為時機不巧,沒能當麵向父親行禮,還請父親原諒凝華。”
沈棟聞言看了一眼大夫人,眉心皺了皺眉:“嗯。”
肖氏拿著香露滴出來兩滴,很是滿意的稱讚:“凝華這般手藝,是我見過最好的了。”
二夫人上前湊趣:“可不是,這人不拘在哪裏,隻要心靈通透,定然是不俗了。”
沈凝華但笑不語,大房和二房向來不和,二夫人這句話就是在生生打大夫人的臉了。
“咦,這瓷瓶倒是精細,仔細看還還有眼熟,凝華,這瓷瓶可是你娘親的舊物?”
大夫人聞言猛地抬頭,一雙厲眸猛地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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