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裏瑾川抬頭:“一直這樣你受得了?”就是那些侍衛官兵,四天下去到了江南估計爬都爬不起來,別說是沈凝華了。
“郡王爺真是喜歡門縫裏看人。”
“我不是小瞧你,而是就事論事,你可不要太過逞強,我讓人準備了馬車,你若是受不住,就坐馬車。”
沈凝華不在意的向後看了一眼,不在意的說道:“嗯,若我受不住會去坐的。”
百裏瑾川不再說話,心中卻是有些懊惱,這丫頭也太過倔強了一些,心中有意讓她吃些苦頭,省的以後還這樣逞強,因此便也不再說話,等隊伍修整好,直接上馬前行。
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一直到晚上紮營,沈凝華都在馬上和他們一起行進,絲毫沒有要求下馬坐車。
晚上,營帳紮起來,百裏瑾川皺眉看著坐在一旁神色如常的沈凝華,略微歎了口氣,從懷中掏出一盒玉|肌膏遞過來:“這是活血化瘀的良藥,你讓你的侍女給你抹上一些。”
沈凝華有些驚訝的抬頭,黑亮的雙眸落在百裏瑾川手上:“不用,我自己有備下的傷藥,多謝二皇子。”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。”百裏瑾川直接拉起她的衣袖,將藥膏塞到她手上,而後快速的離開。
白渃端了水放在沈凝華的腳邊,有些擔憂的道:“小姐,洗把臉吧。”
沈凝華皺眉看了看手中的藥膏,將它遞給一旁的碧珠:“收好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等沈凝華洗完臉,帳篷已經收拾好了,沈凝華便到帳篷之中休息,白渃幫她捏著腿,張了張嘴欲言又止。
沈凝華發現她的神情,開口問道:“怎麽了,有話直說便是。”
白渃笑了笑:“許是奴婢看錯了,小姐不要多心,奴婢總覺得二皇子對小姐太過關心了一些。”
沈凝華眼神一動,微微垂下眼瞼。
見她不說話,白渃有些忐忑:“許是奴婢多心了,小姐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就在她以為沈凝華不會說話的時候,卻聽到她突然出聲:“這些天和他保持一些距離,等到平平城分開便是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白渃輕聲應下,慢慢的退出了帳篷。
帳篷內安靜下來,沈凝華翻身平躺下來,眼神清亮的沒有一絲睡意:“看來是要想點辦法避一避了。”
一夜很快過去,天色微亮,眾人便收拾帳篷繼續上路。與前一天不同,今天,隨行護衛的侍衛和官兵看著沈凝華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。
沈凝華卻是渾然不覺,翻身上馬和眾人一起前行。
此時,平城城內,一身月白色衣衫的楚君熠手中握著寒光熠熠的長劍,血跡順著劍刃滴答滴答的落下來。
一個壯漢坐在地上不斷的瞪著雙腿後退: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饒了我吧。”
楚君熠冷酷的勾起唇角,未經修飾的真容帶著一股妖孽一般的氣息:“人食人,你該死!”
手起刀落,一個頭顱咕嚕嚕滾在地上,隨後他抽出絲帕,將劍身仔細的擦拭幹淨插入鞘中,向旁邊走了兩步,彎腰將一個瘦弱的少年拎起來:“小子,還可活著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