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就是我們蕭家的人,說不準有人栽贓陷害呢,對,一定是沈凝華,肯定是她陷害的我們。”
蕭鳳玦眯起眼睛,眼底滿是一片嘲諷:“是不是陷害我們你心中清楚,將調動死士的令符交出來!”
蕭浣溪麵色慘白的越發厲害,連嘴唇都哆嗦起來,她知道這個時候再隱瞞已經沒有用,隻能如實交代:“大哥,我一時間鬼迷心竅……”
蕭鳳玦聲音不耐:“我現在不想和你說一句話,將令符給我!”
蕭浣溪咬著唇,從枕頭底下將令符拿出來,臉上滿是一片驚慌:“大哥,已經一夜過去了,那些死士還沒有消息傳遞回來,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的對吧?昨晚不是有人看到有黑衣人逃出來,他們可有回到蕭家?”
蕭鳳玦一把將她甩開,轉身朝著門口走去。
忽然,院子裏傳來一陣喧嘩聲:
“老爺饒命,奴婢冤枉。”
“啊,救命!”
緊接著便是棍子打在皮肉上的沉悶響聲。
蕭鳳玦臉色一變,快步走出門外,隻見院子中已經亂成一團。一群侍衛將蕭浣溪的院子團團圍住,所有的侍女婆子全部被抓著扣押在地上,已經有兩個被廷杖打的暈死在地上。
“父親,你在做什麽?”
蕭景然負手站在一旁,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:“剛剛有人聽到了你和浣溪的對話。”
蕭鳳玦眼神一變:“那處置了聽到的那個人不就是了。”
“婦人之仁!”蕭景然眉心皺起,臉色一片一沉,“將這些人全部杖斃,就說她們是得了水痘才被處置了的。”
“父親!”蕭鳳玦心中懊惱,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將視線集中到在他們身上,忽然杖斃這些人不就等於明擺著告訴別人,我蕭家有事情發生?就算是有水痘這個借口,能瞞得了一些人,卻瞞不住所有人,尤其是皇上……
蕭景然卻是不在意,蕭浣溪的動作並不算多隱晦,他不敢保證這些奴婢之中有沒有人知道她的動作,因此,為了穩妥起見,她們必須死。
開始的時候還有哭嚎聲,過了大約一刻鍾,院子裏十八名奴婢就沒有了一點聲息。
蕭鳳玦隻感覺頭一陣陣跳動般的疼,父親怎麽會變的這般不顧全大局!這是將蕭家逼上死路不成?
蕭景然卻絲毫不理會他的顧慮:“我蕭家屹立百年,經曆過的風浪數不勝數,這次還不足以動搖根基。”
蕭鳳玦握緊拳頭,手中的令牌硌的手心生疼,他卻絲毫不在乎,大步走出滿是血腥的院子。
楚君熠來到郡主府的時候,沈凝華已經得知了消息。
聽到蕭景然將蕭浣溪院子當中的所有奴婢全部杖斃,她心頭一哂:“蕭家主還真是無所顧忌,自己要作死那就誰也攔不住!”
如果放在二十年前,別說是杖斃一個院子的奴婢,就算是屠掉半座城池的平民,也不會有人敢說蕭家一句不是。
因為那個時候,蕭家是大安的守護神,護衛著萬千百姓的安寧,二十年前,蕭景然還擔任兵馬大將軍,他登上戰台欽點兵將呼聲比皇帝犒賞三軍還要高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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