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然穿著征戰沙場的鎧甲戰袍,銀光鋥亮的鎧甲滿是一片肅殺冰冷的光芒,隱隱的還有血腥味道傳揚而來,帶著令人膽怯的冰冷殺意。
百裏擎蒼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景然,猛然回想起當初他犒賞三軍的場景。他一個皇帝站在高台之上,底下官兵一片靜默,直到他敬完酒才有呼喝聲傳出來。
而之後蕭景然上台,底下兵將卻是高聲歡呼,幾萬兵將合在一起,那呼聲震得人心中發顫,仿佛連雲霄都能被衝破一般。
蕭家在大安國守護神的位置上待得太久了,以至於兵將隻認識有蕭家,竟然不知道還有皇室百裏家。
“蕭愛卿直接闖入宮廷,想來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了?”
蕭景然猛地抬頭,黑沉的臉色雙目赤紅:“皇上,微臣的女兒蕭浣溪如何了?”
百裏擎蒼略微一頓,揮手對一旁的內侍略微示意了一下:“將蕭浣溪帶過來。”
蕭景然渾身一顫,轉頭看向內侍的方向。隻見四名宮女抬著一個架子走入大殿,架子上躺著的赫然是臉色青白、毫無聲息的蕭浣溪。
“浣溪……”蕭景然雙手抖得厲害,也不管百裏擎蒼叫不叫起,直接跑到蕭浣溪身側,伸手撫上了她的麵容,冰冷的觸感令他心中劇痛,“臣的女兒,我蕭家的女兒,竟然被這樣害死了,皇上,臣求皇上力逞凶手,還臣一個公道。”
百裏擎蒼神色不虞:“凶手?你覺得誰是凶手?”
“臣的女兒明明不會水,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落水身亡,皇上,這其中絕對有隱情啊。”蕭景然心頭劇痛,這是他唯一的女兒,是他是若珍寶的女兒啊!
“你是在懷疑在朕的皇宮之中,有人謀害了你的女兒不成?”
“臣不敢,隻是臣聽聞,浣溪是和昭華公主一起落水的,臣要和公主當麵對質!”
沈凝華被扶著走進大殿,聽聞這句話,心中冷笑一聲:“蕭大人要和本公主對質什麽?”
蕭景然猛地回頭,身體瞬間緊繃,握在身側的手不斷的收緊,手臂、脖頸、額頭根根青筋暴露。
扶著沈凝華的百裏安寧隻覺得呼吸一窒,幾乎被蕭景然身上的殺氣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沈凝華身體略微一側,毫不示弱的用氣勢交鋒,頓時整個大殿一片肅殺。
蕭景然每一個字都仿佛被咬在牙中吐出來的一般:“公主,同樣是落水,為何你沒事,而我的女兒卻死了?”為何死的不是你?
沈凝華麵色清冷: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,平日裏多做善事,自然有老天保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兒自作孽不可活了?你憑什麽這樣篤定,她就該死?”
“蕭大人不要扭曲我的意思,本公主不是閻羅王,手中沒有生死簿,定不了誰的生死!”
“公主和我的女兒素有過節,你在水中可有對她不利?”
“蕭大人這話錯了,我和蕭小姐關係不錯,更加沒有什麽過節,若說唯一不睦的,便是她喜歡上的本公主的準駙馬,還上吊威脅你,前段時間諸位夫人可是見識過的。”
蕭景然怒視著沈凝華,若是手中有刀,定然會直接將她斬殺:“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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