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公主送親隊伍必經的道路旁邊的酒樓中,靠著窗邊的位置坐著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,他手中捏著酒杯,身形挺拔如青鬆,俊美的容貌看的不少平民女子臉色發紅,正是據說傷已經養好的百裏瑾川。
百裏瑾川的臉色依舊顯得有些蒼白,仰頭將酒杯中的酒水飲盡,額角傳來陣陣疼痛,令他的眸色深了深,不禁抬手撫上額角,在額角處有一處傷疤,傷口很深,若是想要不留疤根本不可能,在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,他心中的痛苦幾乎讓人難以忍受。
而令他更加難以置信的是,那幾乎讓人承受不住的憤怒和心痛中,占大部分的不是從此之後無緣皇位,而是沈凝華的厭惡和舍棄。
再次倒滿一杯酒,仰頭喝下去,百裏瑾川緊緊地捏著手中的酒杯,卻是沒能再將酒杯捏碎,他的手腕受傷嚴重,想要恢複之前的身手幾乎不可能。
閉上眼睛,回想起初見沈凝華的場麵,心中一股酸脹和悶痛,沈凝華……沈凝華……這三個字像是烙印一般,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中,無論怎麽做都擦不幹、抹不淨、掙脫不了。
鞭炮響過,喜慶的樂聲隱隱的傳來,百裏瑾川握緊拳頭,心中湧出一股股恨意:沈凝華!
府中,沈凝華處理了要謀害肖氏的下人,轉身回到了芮喜堂。
沈軒華和沈軒霖正麵對麵的站著,幾乎要打起來。
沈凝華看向一旁看熱鬧的百裏安寧:“這是怎麽了,剛剛不是還好好地?”
百裏安寧掩著唇輕笑:“還能是因為什麽,因為你唄!你今天是新娘子,上喜轎出門腳可是不能碰到地麵的,這兩兄弟都爭著要背你出門呢。”
沈凝華聞言也笑開。
沈軒華連忙走過來:“大姐,母親吩咐我來,說讓我背著大姐出門。”
沈凝華點點頭,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,便被一旁的沈軒霖跑過來拉住手臂:“大姐,你才不用他背對不對!我是大姐的親弟弟,自然是由我來背!”
沈軒華極為不服氣:“你才幾歲,一邊玩去吧,別忘了,我也是大姐的親弟弟。”
沈軒霖拍著胸膛,聲音格外的響亮、堅定:“不管我幾歲,我都是大姐的親弟弟,都應該由我來背大姐,我比你親!”
“我不和你胡攪蠻纏,大姐你來說,讓我背還是讓他背,是我和你親還是他和你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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