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幾乎不想出被窩:“白渃?”
白渃連忙端著水盆進來:“小姐,您醒了,早上看您睡得沉,駙馬爺便沒讓奴婢叫醒您。”
“嗯,”沈凝華洗了臉,紅菱匆匆忙忙的走進來,“小姐,那個桑枝昨晚動手了,奴婢將她敲暈扣押在了偏院。”
“昨天晚上?”
“嗯,昨晚雪下得格外的大,那個桑枝卻冒著雪出門,奴婢感覺不對勁兒便跟著她,正好看到她拿著一個袋子,在往梅樹上撒東西。”
沈凝華眉頭一皺:“撒的是什麽?”
“白磷粉。”
白磷粉?沈凝華猛地皺起眉頭,想起之前她提議過軒霖去玩煙花,心頭猛地跳了跳:“將她帶過來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在陰冷的偏院待了一個晚上,桑枝心中驚懼,被帶到沈凝華麵前,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:“公……公主。”
沈凝華冷眼看著她,眼神如冰似雪:“桑枝,內務司副總管是你的表叔,他許了你什麽好處,讓你敢冒著生命危險來陷害我?”
“沒有,公主殿下,奴婢沒有想要陷害過您啊,求公主饒命。”
沈凝華目光幽深的看著她,黑眸中的光芒清冷透徹,幾乎能夠看到人心中去。
“紅菱,將她帶到梅園去。”
桑枝一顫,心中陣陣恐懼:“公主殿下,奴婢冤枉啊,公主殿下……”
紅菱一手捂住她的嘴巴,直接將人拖了出去。
白渃拿著狐狸毛領的披風幫沈凝華披上,然後將手爐遞給她,然後才小心的扶著沈凝華出門。
地上的雪早已經被清理幹淨,但殘留下不少水漬。桑枝被拖在地上,渾身都被雪水沁透,一直嗚嗚的搖頭痛哭。
沈凝華站到梅樹跟前,抬頭看過去。
樹枝和梅花上都落了雪,雪花晶瑩透,梅花嫣紅嬌嫩,一清冷一熱烈,形成強烈的對比,讓人忍不住想要湊上前去細細欣賞。
沈凝華抬頭摘下一朵梅花,將梅花上的雪放在手心融化,放在鼻尖聞了聞,眉心頓時皺起來。
“紅菱?”
紅菱將桑枝放開,任由她跪倒在雪地上。
“公主,奴婢沒有做對不起公主的事情,求公主明察啊。”
沈凝華將手中的梅花扔掉:“梅花上撒了白磷粉,到時候白磷燃燒起來,在這裏賞花的人怕是都難逃劫難,輕者受驚嚇,重者幹脆燒死了。隻要有一個人在我這裏出事,我這個昭華公主就難逃幹係。倒是一個好方法,這麽多白磷粉,也隻有內務司可以輕易弄到了。”
桑枝身體越發的僵硬,伏在地上的手陷入雪地中,冷意寒心徹骨。
沈凝華眼神越發清冷:“這幾日眼看就要過年,煙火、炮竹燃燒的時候落在白磷上,那後果……”
桑枝抖的越發厲害:“公主饒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,是表叔指使奴婢做的,她說如果我將白磷撒在梅花上,然後想辦法將梅花點燃,他就能在皇後娘娘跟前說話,將我指給駙馬爺做妾,奴婢一時間鬼迷心竅,求公主饒命啊。”
紅菱心中氣憤:“公主才大婚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