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趙慧盈深深地吸著氣,好一會兒才將心中的顫抖壓下去:“夏靜言!你死了這麽多年還要占著他心中的位置,你這個賤人!賤人!”
“你死了,我是沒有辦法找你算賬了,可是你的女兒還活著!而且現在還有了身孕,原本想要直接殺了她,不過現在本宮改變主意了,我會一點點的折磨她,讓她生不如死!”
“母債女償,這也說得過去,不是嗎?”
大殿之中燭火晃動,將趙慧盈的半邊臉龐照的極為明亮,而另外一邊則隱藏在陰影中,帶著一股詭異的美感。
沈凝華和楚君熠出了皇宮回到公主府,一路上都在皺著眉頭思索。
“凝華,怎麽了?”楚君熠關切的問道。
“那首蘭陵樂雖然動人,但也不至於讓皇上和皇後都那樣失態。”
“你想到了什麽?”
沈凝華搖搖頭:“我也沒有什麽頭緒。”
楚君熠扶著她到一旁坐好,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:“沒有頭緒就別想了,我會讓人去查一查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隱秘。”
“嗯。”今天折騰了這麽久,沈凝華也有些累,靠在楚君熠身上沒多會便睡了。
楚君熠微微轉頭,手指拂過她臉龐的發絲,極為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,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躺到床上。
皇上和皇後的異常表現他怎麽可能沒有注意到,不僅注意到了,而且還調查出了一些眉目。
在他和凝華成親之前,他就暗中知道了夏家的事情,再加上後來沈凝華和趙芸香博弈,他幫她找證據,便一直查到了皇宮之中。
凝華的生母極為擅長彈琴,她彈奏的最好便是一首蘭陵樂,隻是在嫁給沈棟之後便再也沒有碰過琴,她最後彈奏的便是這首蘭陵樂。
皇上在宴會結束的時候還喝多了,怕是和這首曲子有不小的聯係,應該好好地查一查了。
翌日,沈凝華起身正用著早膳,紅菱便滿臉氣憤的走進來。
“怎麽了?”
“小姐,蕭家家主來了,坐在花廳之中正指揮著人上茶呢,還說要讓公主過去,他有話要說。”
沈凝華眉心猛地一皺:“蕭景然?”
“是,他一副主人的模樣,還說……還說公主沒有禮貌,知道義父來了也不迎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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