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你陷害了蘭嬪、陷害了齊妃,陷害了我都沒有關係,可是你為什麽陷害夏靜言呢?”
沈凝華猛地抬眸,夏靜言……母親……
百裏擎蒼眼神凜冽:“雲妃,你說皇後陷害了靜言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趙慧盈心中一驚,慌忙的開口解釋:“皇上,您聽臣妾說,這雲妃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百裏擎蒼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,一點情麵都沒有留,“雲妃,你來說。”
步雲傾恍然一笑,不管過去多久,隻要提到夏靜言,百裏擎蒼定然會這般反應:“皇上難道不覺得奇怪,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麽?夏家百年世家,為大安國做出了那麽大的貢獻,怎麽好好地就通敵叛國了?再說了,皇上不相信夏家沒有關係,難道皇上不相信夏靜言?好端端的,她怎麽就一心要離開皇上,嫁給當時還是芝麻小官的沈棟?”
趙慧盈猛地站起身:“步雲傾,當初你的罪名證據確鑿,擅自逃離了皇宮逃避罪責已經是必死的大罪,現在不思悔改不說,竟然還在胡亂的攀咬!”
她轉頭看著百裏擎蒼:“皇上,難道您要相信一個消失了二十年,心懷怨恨的罪妃?”
步雲傾嘲諷的看著趙慧盈:“皇後姐姐,這麽多年來你還真是一點沒變,還是和以前一樣滿嘴虛偽!”
趙慧盈沒有理會她,依舊視線堅定的看著百裏擎蒼:“皇上,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,雲妃心中對臣妾懷有怨恨,她話裏話外定然不會說臣妾一點好處,難道臣妾身為大安國的國母,就要任由一個罪妃指責嗎?”
“哈哈哈,罪妃?皇後姐姐,我的確承認自己有罪,我最大的罪責就是在你陷害夏靜言的時候沒有站出來立刻指責你!”
趙慧盈猛地轉身,抬起手對著步雲傾便打過去。
步雲傾猛地閉上眼睛,等著承受這一巴掌,隻是啪的一聲過後,卻是沒有感覺到疼痛。她連忙睜開眼睛,正看到擋在她麵前的楚君熠,眼眶猛地一酸,淚水差點直接掉出來:孩子,這是她的孩子……
在從宮中逃出來之後,她不是沒有想過去見自己的孩子,想要帶他從別有用心的蕭家逃出來,想要帶他遠離朝廷紛爭,哪怕是隻做一個普通人也好過在皇城之中每日過的驚心動魄。可是她變成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她怕站在自己孩子麵前的時候,麵對的卻是厭惡驚恐的眼神……
楚君熠神色冰冷,一直帶著笑意的臉龐上沒了笑容,一雙黑眸氣勢逼人:“皇後娘娘,皇上麵前還是不要動手的好,你說呢?”
“皇後?楚君熠,你應該稱呼本宮一聲母後,難道你連最基本的禮儀和孝道都忘記了?”
一直安靜的沈凝華突然站起身,看向趙慧盈:“皇後娘娘,在事情完全弄清楚之前,還是允許我們夫妻這般稱呼您吧,父皇,兒臣想知道皇後娘娘當初對兒臣的母親到底做了什麽?”
“沈凝華,你也反了不成?”
沈凝華視線平淡,聲音更是淡漠:“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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