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不敢置信:“了塵,這是怎麽回事?”
了塵整個人愣在原地:“皇……皇上,不是,貧僧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,這個孩子不是貧僧的兒子……”
“父親,你怎麽能不認孩兒,孩兒和母親走了很遠的路才到這裏找到你的,家鄉發了洪水,爺爺奶奶死了,我和母親一路上腳都磨破了,來到京都還被人驅趕,好不容易才知道你今天來到這裏,闖進來的時候更是差點被人打死,你怎麽能不然我和娘?”
沈凝華和百裏君熠站在一旁沒有出聲,靜靜的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,這個時候他們不用著急落井下石,隻需要安靜的看著就好。
賢貴妃步雲傾就沒有那麽好的耐性了:“哈哈,真是好笑,一代得道高僧,本應該遠離紅塵,誰知道竟然連孩子都有了?這可是今年最好的笑話了。皇上,臣妾看剛剛老天降下警示,恐怕是要提示您有妖僧妖言惑眾,陷害皇室中人吧?”
百裏擎蒼猛地一拍桌子,桌案上的茶盞被震得乒呤作響。一旁的內侍總管連忙出聲:“下麵何人,見到皇上還不行禮?”
跟著進門的婦人連忙拉過扯著了塵袈裟的兒子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民婦王氏攜犬子拜見皇上。”
“王氏?你是什麽身份,和了塵有什麽關係?”
王氏整個人瑟瑟發抖,身體緊貼著地麵回稟:“回稟皇上,民婦是丁皓雲的內人,這一次來京都便是帶著兒子尋找多年不歸家的夫君。”
“你口中的丁皓雲是什麽人?”
王氏抬起頭,眼中滿是憤恨的看向了塵:“便是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周圍的百官們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,丁皓雲、了塵?這可真是一幕大戲啊。
王氏眼中帶淚:“皇上,民婦錦州丁家村人士,十八年前和丁皓雲成親,沒先到成親不到半月,丁皓雲便以科舉的名頭離開的家鄉,誰知道這一走便是十八年,民婦發現自己有孕之後,送去書信也未見回音。如今孩兒已經十八歲,如果不是家中有難,再也難以維持生計,民婦怎麽都不會出來。”
了塵站在原地,隻感覺背後冷汗出了一身:“滿口胡言,貧僧根本不認識你。”
百裏擎蒼開口:“十八年未見,你一個鄉村婦人也沒有什麽消息渠道,怎麽會認出了塵便是你失蹤多年的夫君?”
“說起來這一切格外的巧合,民婦家中被洪水損毀,隨著逃荒的流民出了錦州,在南城被一處寺廟收留,聽人說了塵大師佛法高深,還曾經到南城寺廟來講過經,那小僧人格外崇拜了塵大師,還著人畫了一幅了塵大師的畫像,民婦看到畫像才認出來這人竟然我的夫君。”
“一幅畫像便能認出失蹤十幾年的人?”百裏擎蒼心中懷疑。
了塵矢口否認:“皇上,簡直是一派無稽之談,這分明是有人想要誣陷貧僧,請皇上明察。”
王氏猛地起身,一把將了塵的袈裟抓住,猛地將他的領口撕開:“丁皓雲,你脖子上長了一塊佛家萬字印記,這個痕跡我可不會認錯!”
了塵猛地將她推開:“潑婦,你……”話一出口,他猛地頓住,“女施主,請你自重。”
周圍人的目光都變了,一個出家人張口便喊出潑婦兩字,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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