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些禮物也讓他們怎麽抬過來的,再怎麽抬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沈凝華看著房間花瓶中擺放的香蘭,輕輕地笑了一聲,心中暗自忖度:“現在還是讓步婷荷老實一下的好,免得三天兩頭的出幺蛾子。”
過了一會兒,白渃回來:
“小姐,人是走了,不過那些禮物卻沒有帶回去,來的人說,是安親王親自吩咐的,即便是小姐不去驛館,這禮物也要留下當做您之前在宮中幫助溫荷公主的謝禮。”
“謝禮?”
“是,小姐,可是要奴婢讓人送回去?”
沈凝華略一沉吟,搖了搖頭:“東西都送來了,退回去就是我們太不講情麵了,左右不過是一些玩物,你讓碧珠做好標記,然後入庫吧。”
“是。”
步婷荷聽到沈凝華沒來,氣的摔了藥碗。這個時候,全身的疼痛幾乎將她折磨瘋了,她狀似癲狂的將床幔生生扯了下來:
“可惡,賤人!沈凝華,定然是她搞的鬼,她現在說不準在背後怎麽嘲笑我呢!”
安親王走進來,看到地上一片狼藉,臉色極為陰沉:“你在鬧什麽?”
步婷荷抬起頭,神色依舊焦躁:“父親,是沈凝華,定然是沈凝華在害我,她給我下了毒,所以我才會全身疼痛難忍,說不準,過兩天我就要死了,父親,你救救我啊。”
“住口!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哪裏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,怪不得來到這裏沒多久,就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、鬼不鬼的!”
步婷荷聞言猛地捶了捶床邊,緊接著驚叫出聲:“啊,好痛!我的手斷了,我的手要斷了。”
安親王氣的咬牙:“你不過是輕輕碰了一下床邊,怎麽會斷?”
步婷荷卻根本沒有心思聽,一心認為自己快死了:“我的骨頭定然被沈凝華弄得格外的脆弱,現在手斷了,說不準過兩天全身的骨頭都斷了,到時候,我的身體就會像是一團爛泥,啊!”
安親王被她的高聲尖叫驚得猛地後退兩步,緊接著心中怒氣橫生,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:“你冷靜一下!”
步婷荷隻覺得像是有一柄大錘砸到自己的臉上,緊接著兩眼一翻便暈死了過去。
“婷荷,婷荷?來人,快去請太醫。”
半個時辰後:
安親王等著陳院正幫步婷荷診完脈,才上前輕聲說道:“多謝陳院正親自前來,不知道小女情況如何?”
“親王大人太客氣了,溫荷公主脈象略顯虛弱,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。”
“可是,她一直說自己全身都痛,剛剛還痛得暈死了過去。”
陳韞沉吟半晌:“世間病症千奇百怪,我也聽聞民間有婦人生產完之後,仍舊一直覺得肚子裏有東西,實際上不過是自己的幻覺罷了。許是溫荷公主從來沒有經曆過生產的劇痛,到現在還沒有緩和過來,我開一些安神醒腦的藥物,過一陣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“好,多謝陳院正。”
陳韞點點頭,開好藥方之後,在安親王的感謝聲中走了出去,上了馬車之後,剛正的臉上帶了一絲笑意:
昭華公主釀酒的手藝真是不錯,那兩壇子酒不多啊,以後省著點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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