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裏君熠猛地一拍桌子:“誰敢動她!”
“五皇子,昭華公主雖然是你正妻,但也是刺殺皇上的重要人犯,你這般護著她,和謀逆又有什麽區別?”蕭景然滿目肅殺,對百裏君熠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人犯?都還不知道證詞真假,不知道這些刺客的身份真假,蕭老將軍就敢口稱當朝公主為人犯,真是好膽量!”
看到這般著急的模樣,蕭景然心中格外的痛快,嘴上卻是分毫不讓:“五皇子,人證物證都找到了,要定罪不過是走個流程問題,到了宗人府,一切就見分曉了。”
百裏君熠根本不管他說什麽,直接擋在沈凝華麵前:“誰也不能帶凝華走!”
蕭景然厲聲冷喝:“五皇子,若是再這般負隅頑抗,老夫隻能得罪了,連你一塊帶走!”
百裏君熠張口就要說話,卻被一旁的沈凝華攔住:“君熠,既然蕭老將軍讓我走一趟,那我去走一趟好了,也看看他所謂的人證、物證。”
百裏君熠心中一痛,明白凝華這是要按照她之前說的計劃去做,他萬分痛恨自己,恨自己為什麽當初沒有對蕭家痛下殺手,為什麽百般顧忌百裏擎蒼沒有早些出手奪權,如果早些狠下心,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身在被動的位置,甚至連凝華都要受到牽連。
沈凝華看了他一眼,將小寶放在了他懷中:“照顧好兩個孩子。”
蕭景然狠戾的目光從老大和小寶身上掃過,滿心都是暴虐的惡意:先讓這兩個小兔崽子活兩天,等處置了沈凝華和百裏君熠,就將他們帶到浣溪的墓前殺掉,以告慰浣溪在天之靈。
沈凝華起身整理了一下毫無褶皺的衣裙,無視想要上前而不敢動的侍衛,徑直走向門外。
百裏君熠死死地握著拳頭,緊咬牙關的口中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蔓延開來,如果不是顧忌到身邊的兩個孩子,他恨不得立刻將蕭景然和他帶來的人殺掉,帶著凝華逃出去!
青雀和紅菱悄無聲息的拔出袖劍,對著押送沈凝華的侍衛就要動手,千鈞一發之際,被沈凝華的眼神給製止住,隻能死死地握著拳頭,指甲刺破掌心都沒有感覺。
等到沈凝華離開看不見之後,百裏君熠懷中的小寶愣了一會兒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!
百裏君熠回神,連忙抱著她去哄。小寶哭得撕心裂肺,臉色漲的通紅,看的百裏君熠一陣手足無措,兩個孩子從生下來就極為乖巧,就算是哭也是癟著嘴掉眼淚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聲嘶力竭。
一旁的老大緊緊地攥著小拳頭,眼圈紅的厲害,卻是強忍著沒有掉下眼淚,他已經是大孩子了,是男子漢,不能像妹妹那般哭,他要努力變強,將娘親帶回來,誰都不能再欺負娘親!
二皇子府中,百裏瑾川聽到沈凝華被關入宗人府的消息,當場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手心被碎裂的瓷片紮的血肉模糊:“蕭景然!你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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