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棄。
戰鬥不到一刻鍾,十來名黑人全部成了藤蔓的肥料。
沐雲初被藤蔓拖行了一段距離後被她砍斷。
“好危險!”抹了把冷汗,沐雲初顧不得喘氣趕緊去看軒轅修。
黑衣人的目標是她,加上軒轅修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本就不明顯,黑衣人倒是一直沒有注意到地上還躺著個人。
此地不宜久留,沐雲初收集了樹枝樹皮捆了副簡單的擔架帶著軒轅修離開。
……
夜幕低垂,夕陽的一縷光芒照射在軒轅修眼皮上,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破舊髒汙的屋頂。
房間的環境很差,泥土夯的牆壁,幹草搭的屋頂,房間中一張桌子還是破的,桌子上的茶壺和水杯也有缺口。
看起來隻是個貧困農家的屋子,床單被褥卻洗的很幹淨。
這是哪裏?
想起昏迷前的遭遇,他頓時心頭一緊,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,麵具還在。
外頭有小孩子打鬧的聲音。
他眉頭緊鎖,此刻小煤球從門縫裏頭擠進來,望著他:“喵?”
仿佛在說,你沒事了吧?
看見小煤球,軒轅修心中的不安仿佛散了一些:“你主子呢?”
說話間他想起身,才發現自己胸前劇痛無比。
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繃帶,對了,沐雲初好像劃了他一刀。
傷口已經處理過,看起來沒什麽大礙。
此刻,沐雲初打著哈欠推門進來:“它主子是人,會累的。”
再超長待機也需要充電啊。
軒轅修倒是舒坦,眼睛一閉一睜,就舒舒服服的從床上醒來,卻把她折騰慘了。
昨夜她又是去迷宮尋人,又是把他拖出來,又是和黑衣人纏鬥。
她也被黑衣人弄傷了,又挨了踹又挨了打,還被刀子傷到了皮肉。
這種情況下還要帶著昏迷的他趕路!
幸好走了一個時辰遇見抄近路進城置辦東西的元思琴的母親,不然她又不敢上官道,此刻肯定還在荒郊遊蕩。
沐雲初也才剛睡醒,打著哈欠:“可憐我一個傷痕累累精疲力竭的弱質女流,還要拖著你這個重死了的大老爺們兒趕夜路。”
沐雲初那眼神仿佛在說,你好意思不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