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冒犯安寧,以後別想再離開閨房半步!”南宮少書冷聲嗬斥,煩躁的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南宮玲兒委屈的嘟著嘴:“我哪裏有冒犯她?”
“你方才說的那句話就是冒犯!”見她不知悔改,南宮少書手中茶杯重重擱在桌麵,壓低聲音:“這次若沒有她,你以為你可以從烈陽國的監管中脫身?”
烈陽國實在是欺人太甚,竟然將萬獸城安插在烈陽境內的幾個生意一起搗毀了。
搗毀之後還封鎖了消息,這次逃亡路上要是沒有應安寧提醒,他們如果當真去自己的鋪子中修整,就得落入烈陽國的圈套。
“我哪裏知道烈陽國皇帝那麽大膽敢抓我,再說了,當時我前往烈陽國的時候你也沒有不許啊。”南宮玲兒委屈的道。
“那是因為娘護著你,我強不過!”說起這事南宮少書勃然大怒:“一天到晚隻會惹事,你想想這次為了救你折損了多少人,你要是能有安寧一半聰明我都得向祖宗燒香磕頭去!”
說起折損的人手,南宮玲兒也愧疚,玄風不知被關在什麽地方,此刻還不知他的死活。
她低著頭,聲音帶著哭腔:“差不多得了,我都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南宮少書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,心裏有氣,可是又不忍心繼續訓斥,隻能自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:“好好在房間待著,不許亂走。你要是再敢給我惹事……”
後頭的話南宮少書沒有說出來,但滿滿威脅的味道不禁讓南宮玲兒心裏發虛。
“我知道。”見南宮少書出門,南宮玲兒趕緊追問道:“哥,你去哪兒啊?”
“被你氣飽了,我出去走走。”
什麽出去走走,怕是去哄應安寧吧。
南宮玲兒心裏嘀咕,卻不敢說出來。
她的哥哥她還能不了解嗎,每次看應安寧那眼神恨不得捆在身邊似的,鐵定是對那個女人有意思。
但這個女人的性格實在是讓她厭煩。
一個和自己叔父做出苟且之事的女人,還整日裏做出一副清高的樣子。分明那麽髒,卻好像誰都高攀不上她似的,那做派,比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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