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肯定是為了想解釋今天的事情。
江榕天脫了外套,往椅子上一扔,走到程曉小跟前,伸手想要觸摸她微腫的半邊臉。
程曉小輕巧的偏過頭,躲開了。
手落了空,江榕天一愣,落在了她微涼的手:“說吧,我聽你解釋。”
程曉小笑了笑,“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麽?”
江榕天蹙眉。她對江家的事避而不談,反而問起了他的行蹤。
“沒忙什麽,有些應酬。”
程曉小心頭一片冰涼。
江榕天,為什麽不說實話,你隻要實話實說,我就原諒你。不管你做什麽,就算你對我的愛是假的,隻要你跟我說實話,我一定原諒。
她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這樣拚命應酬,莫非又做成了什麽大生意?”
江榕天不喜歡女人問他生意上的事,更不喜歡她用試探的語氣問。他一心想把心中的疑慮消除,於是不答反問。
“曉小,今天下午的事,我想聽你的解釋。”
程曉小眨了眨眼睛,眉心輕輕一皺。
“如果我說,這一切都是夏語的誣陷,你信嗎?”
她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,卻把所有的倆責任都推到了夏語的身上。
江榕天目光有些冷。
“那念念手上的燙傷是怎麽回事?”江榕天加重了幾分語氣
他果然懷疑她。程曉小隻覺得渾身無力,她閉了閉眼睛,又睜開。
“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他的燙傷是怎麽回事。”
江榕天手中用了幾分勁,對她的態度十分不滿意。
“曉小,我知道你對夏語有心結,可是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現在我愛的是你,不是她。你沒必要這樣對念念。念念還是個孩子,身上又有病,他很可憐的。”
程曉小聽到胸膛中心髒一片片碎裂的聲音,他居然還在說愛她。
多麽可笑的字眼。
愛她,卻不相信她;愛她,卻站在了別的女人的身邊;愛她,卻連真相都不搞清楚,就無端的斥責她。
她輕輕推開他的手,目光落在腳邊的大床上,手掌輕輕撫摸過雪白的床鋪。
兩年婚姻,屬於他們的記憶太少太少,唯獨那張桀驁冷漠的俊臉深深刻在了心上。而這張俊臉背後深藏的,隻有欺騙。
“程曉小!”
江榕天看著她莫名其妙的舉動,隻覺得心中煩躁。
“江榕天,我們離婚吧!”程曉小苦笑著把心底的話說出來。
“你說什麽,我沒聽清楚?”江榕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程曉小轉過身,平靜的看著他,一字一句的說:“我說,我們離婚吧!”
“離婚?”
男人放在身側的手,慢慢據成了拳頭,雙眸冷的駭人,處在憤怒的邊緣。
今天的事,他沒有一句指責的話,隻想聽她的解釋。隻要她解釋了,就算真是她動的手,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把摟進懷裏。
因為所有的一切,跟她比起來,都微不足道。就算她是童話裏那個惡毒的後媽,他也照樣愛她。
誰知眼巴巴的盼著她解釋,她卻冷冰冰的丟給他兩個字:離婚。
程曉小,你到底有沒有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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