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說完,端起麵前的茶喝了兩口,清了清嗓子說:“小天,我在辦案中,見過各色各樣的女人也不算少,像你老婆這樣的,不多見。你老婆太能忍了,光著腳爬山不說,骨裂了,硬是咬牙一聲不吭,連我這個老江湖都瞞住了。”
江榕天臉色微變。
“早知道那天我就不送她去什麽山莊,直接去醫院了。”
陳斌整了整衣裳,起身說:“得了,下午還得回隊裏,你們慢用,我先走了。替我和程老師道個謝,回頭空了,我親自去拜訪她。”
江榕天把人送走後,臉色極為難看。
朱澤宇看了看他,輕咳一聲說:“小天,江一和劉嫂我見過了。”
“怎麽說?”江榕天把打火機拿在手裏把玩。
朱澤宇抿了抿嘴,輕輕歎了聲說:“小天,要不是江一和劉嫂在江家十多年了,這話連我都不敢相信的。”
“別廢話,說!”
“事實是,你老婆為了不讓你兒子燙傷,硬生生的把自己做了肉墊。事實是,夏語說的,都是假的,我這表妹演技太好。”
江榕天瞬間沉了臉色。
……
“曉小,今天下午的事,我想聽你的解釋。”
“如果我說,這一切都是夏語的誣陷,你信嗎?”
……
你信嗎?
曉小問他。
他沒信。他居然沒信!
江榕天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大嘴巴。她為救自己的學生,都可以奮不顧身,又怎麽會狠心的去傷害念念。
她就算再蠢,又怎會當著所有人的麵,去傷害念念。
江榕天隻覺得胸口痛不可擋。他掏出香煙,朱澤宇替他點了火。
江榕天猛吸了兩口,稍稍平複下心情。
朱澤宇卻冷笑著說:“我說江榕天,你跟那程曉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。一會好,一會鬧的,這會子都鬧到醫院了,丟人不丟人。”
江榕天冷冷的看著他,彈了彈煙蒂不說話。
朱澤宇肚子一伸,索性罵道:“你他娘的別用這種眼神來看老子,老子為了你好才跟你說這些話。你給我自己想想,昨天念念一哭,夏語那幾句話一說,你心裏是不是也在懷疑程曉小。”
江榕天破天荒的沒有動怒。
沒錯,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的那刹那,心裏確實有過懷疑,所以他沒有替她說一句話,所以他才會一到家就質問她。
“媽蛋!”
朱澤宇罵了句粗話:“你他娘一會愛她愛得死去活來,一會又因為夏語的一句話疑心她,你他娘的到底要幹什麽?”
“朱澤宇!”江榕天低低的吼了一句。
“叫老子做什麽。老子要有心愛的人,她就是殺人放火了,老子照樣護著她,管他娘的!”
朱澤宇重重的踢了兩下椅子,表示心中的不滿。
一大早的,自己正和公司高層,中層開著會呢,就被這王八蛋給呼來喝去,還盡是這些破事。朱澤宇一堂堂朱氏集團的老總,豈能甘心。
“還有,朱宏安雖然是我姑媽,但她要敢朝我心愛的女人甩巴掌,老子六親不認,分分鍾跟她翻臉。我朱澤宇的女人還輪不到她來教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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