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小護士忽然推門進來,看到江榕天明顯嚇了一跳。
江榕天走上前,接過護士手裏的單子看了看,“幾樓?”
英俊的男人近在咫尺,小護士臉一紅,忙說:“江總,在前麵三樓。”
江榕天點點頭,把單子往兜裏一塞,拿過衣架上的衣褲,走到曉小病床前。
“你自己穿,還是我替你穿?”
不等程曉小回答,男人已掀了被子,輕輕把她從靠墊上摟起來,替她把手塞進了袖子裏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程曉小不習慣讓別人動手,別扭的說。
江榕天恍若未聞,又把她另一隻手塞了進去。接著拿過褲子,半蹲在地上。
“腳伸進來。”
程曉小見小護士還在病房,壓低聲問:“你這是做什麽,我還沒斷手斷腳。”
江榕天抬起頭,對女人微慍的臉視而不見:“我侍候老婆啊。”
“江榕天,你……”
“江總對江夫人真好。”小護士咧著嘴,一臉的羨慕。
“快點,如果你不想引來護士圍觀的話。”江榕天笑得痞痞,跟剛剛在程家人麵前不怒自威的樣子,有天壤之別。
程曉小忙把腳抬起來。
“扶著我的肩。”
程曉小咬咬牙,隻能扶住了他的肩,把兩條腿伸了進去。
江榕天這才直起身,替她把褲子拉起來。
濕熱的氣息噴到臉上,程曉小別過臉,推開他的手,自己把褲子扣上。
江榕天趁她不注意,攔腰橫抱起她。
“啊!”
程曉小驚呼: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。”
江榕天不理,衝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小護士說:“麻煩幫我把門關上。”
小護士忙不迭的點點頭,衝著江榕天挺拔的背影,萬分感歎的說:“江夫人真是好幸福啊。我將來的老公要有江總的一半好,我這輩子就知足了。”
……
“摟著我的脖子,別亂動。”
男人在她耳邊說了句話,並趁機親了一口。
程曉小簡直被江榕天的厚臉皮驚呆,她看到路過的護士,病人都笑眯眯的盯著她看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。
“江榕天,我自己會走,你會放我下來。”
程曉小掙紮。
江榕天忽然臉一沉:“你要再動,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吻你。”
程曉小徹底呆愣,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,他說當著所有人的麵吻她,就一定會吻她。
江榕天感覺到女人的僵硬,重重的歎息一聲。
“曉小,如果你痛,你告訴我,不要忍著。如果你傷心,也告訴我,也不要忍著。”
程曉小猛的揚起尖小的下巴,深深的凝視著他。眼前的男人有些憔悴,眼中幾縷腥紅的血絲,用正濃的化不開的柔情回望著她。
如果在一天前,她一定會沉溺在這樣的柔情中。而現在,她隻感覺到了戲弄。
“江榕天,戲演得過了,會讓人覺得很假。”程曉小嘴角拎起一抹冷笑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江榕天高大的身體微震,眼中閃過波瀾。如果沒有記錯,她昨天晚上也提到了演戲兩個字。
為什麽她會說這兩個字?
江榕天擰著俊眉,渾身上下散發出凜冽的氣息。看來,那五分鍾的通話,確實有他不知道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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