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明星三個字一出，程曉小端著杯子的手頓了頓。
“哎，你看到今天的報紙沒有，竟然是江榕天和陶青青啊。”
“這有什麽稀奇的，一個有錢，有一有肉，錢買肉，肉賣錢，不過是場交易。”
“聽說那個陶青青戲演得不怎麽樣，床上功夫卻是一等一的好。多少富商高價包夜，就為了和她睡一覺。”
“那也是她的本事，所以人家的肉賣得貴啊，一夜能賺幾十萬呢！”
“這江榕天也真是不挑食，玩什麽女人不好，偏玩這種豔星，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來，真髒！”
……
臨桌兩個打扮時髦女子的話，一波一波傳到程曉小耳邊，她轉過身，抑製住眼底淚水。
葉風啟聽不下去，猛的站起來。
程曉小一把拉住，搖搖頭，“報紙上的事，捕風捉影，真真假假，沒必要當真的。”
“曉小！”
葉風啟微微一震，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眼底有苦澀，“曉小，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。”
程曉小低下頭，咬了咬牙，抬起頭笑著說：“我相信他的口味，還不至於這麽差。”
又是自欺欺人的一句話，那又怎樣？
這些捕風捉影的事，從前又不是沒有過，你程曉小不也咬牙過來了。阿姨說的對，既然是各取所需，就要有自知之明。那幾天的耳鬢廝磨，就當是做了一場夢。夢醒了，你就得麵對現實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沙思雨大大咧咧坐下，臉色陰沉。
程曉小關心地問，“怎麽說？”
“我得馬上去他公司一趟，說是找到了一點線索。這個賤人啊，就是攪得我不得安寧哪。”
沙思雨拿起包，“你們慢慢吃，我打個的走。風啟，送曉小回去。”
沙思雨工作的性質，讓程曉小和葉風啟對她中途離去，已見慣不怪。兩人聊了會翠玉軒的事，才喊來服務員結帳。
服務員笑眯眯地告訴他們，有位金先生已經把帳結了。
兩人麵麵相覷。金先生，除了金浩不作他想。
程曉小客氣地對服務員：“替我們謝謝金先生。”
……
B市的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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