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,吃藥了。”小護士推門進來。
“滾!”
江榕天發出一聲怒吼,手臂一揚,將床頭櫃上的一應物件統統掃落在地。清脆的碎裂聲在腳下此起彼伏的響過,地麵上一片狼藉。
小護士嚇得花容失色,逃也似的跑掉了。
病房裏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連呼吸聲都沒有。
忽然,江榕天爆發出一聲怒吼,用力一拔,把吊針拔了出來。
他掀了被子,雙腳落地,隨手拿起個果籃就往下砸。他像個籠中的困獸一般,用力砸著所有手邊的一切。
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外麵的人,幾個醫生,護士跑過來,看著一片狼藉的病房和暴怒的病人,誰也不敢上來勸。
有個眼尖的小護士忽然指著江榕天的褲管,“不好了,傷口出血了。”
領頭的男醫生想了想,“快,通知江院長。”
……
“江榕天,你瘋了?”
這個時候能吼出這樣一句話的,除了朱澤宇,還有誰敢。
他踢開腳邊橫著的果籃,一把抱住盛怒下的男人,咬牙切齒,“發什麽神精?”
“滾開!”男人赤紅著眼睛。
“江榕天,你他娘的給我冷靜點,這裏是醫院。”
江榕天噴射著怒火的眼睛望過去,朱澤宇毫不赤弱的回看,兩道如箭的目光碰撞在一起,數秒鍾後,江榕天先把頭移開。
朱澤宇呯的一聲,把門關上,掏出香煙,點著了火,塞到江榕天手裏。
江榕天狠吸一口,俊臉隱在嫋嫋煙霧後,渙散的目光透著一絲罕見的陰森冷酷。
一根煙抽完,江榕天冷靜下來,他苦笑著說:“她前前後後在這個病房裏呆了不超過五分鍾,沙思雨一通電話,她就把我扔下了。我他媽的還巴巴的讓你去接她。小宇,你說我是不是太傻了。”
江榕天後退兩步,一屁股坐在病房上,眼中盡是疲憊。
“我昨天九死一生,所有的人都趕來了,老爺子為了我一夜沒睡。她倒好,一個電話也沒有。”
男人聲音低啞暗沉,朱澤宇一邊抽煙,一邊聽。
“我想她一定是睡了,不知道情況。心裏還怕她擔驚受怕,想等她睡醒了再告訴她飛機的事情。早上,我特意讓趙虎去通知她。誰知這麽大的事,她臉色變都沒有變,竟然輕飄飄的說要上班。”
江榕天又點了支煙,,眸色更深更冷,也透著一絲滄桑。
“我知道她敬業,對學生負責。沒事,我等。結果一天了,她連個電話,短信都沒有。我怕她是因為陶青青的事生我的氣,特意讓你跑一趟。結果呢……”
結果那女人跟本不在意他的死活,在她心中,他甚至比不上朋友。
“小宇,我累了。”
江榕天自嘲一笑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朱澤宇熄滅了煙蒂,“小天,你和她之間誰是誰非,我懶得理會。不過有件事,我得告訴你。我看到她是哭著離開的。”
江榕天迅速抬起頭,“哭著離開,為什麽?”
“我哪裏知道,她跑得很快,攔都攔不住。”朱澤宇聳聳肩。
話音剛落,門被重重推,江水淩站在門口,環視一圈,臉板得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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