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人。”
說罷,不等程曉小同意,拎起她的包,擁著她往外走。
“江榕天,你幹什麽,思雨還……”
“閉嘴!”江榕天一聲怒吼。
結婚兩年,男人頭一回用這樣的語氣和程曉小說話,她抬起明眸,眼神有些呆呆。
他怎麽能衝她大吼大叫。她忽然覺得腳下有些虛浮,身後也是空茫的,而男人的麵容,聲音,在這空茫之間,幻化成了搖曳的光,看不真切。
江榕天最禁不起曉小用這樣的眼神看他,偏偏心裏又有怒火。她知不知道一個人喝酒很危險,那男人分明對她……
俊臉深冷的撇過去,江榕天狠狠心,一瘸一拐的拉著她往前走。
……
這頭,眼鏡男一看事情辦砸,在領導、同事麵前落了麵子,用力吐出口血水,一邊口袋拿出電話,一邊叫囂。
“媽的,哪來的鳥人口氣這麽狂妄,老子分分鍾滅了你們,等著。”
朱澤宇忽然出手,捏住他的手腕,目光陰森,“打算叫誰,派出所所長,公安局局長,還是……弄幾輛坦克來,小爺我隨便你出招。”
“啊,我的手……我的手!”眼鏡男哇哇直叫。
“欺人太甚!”
一個西裝模樣的中年男人臉色鐵青,“還有沒有王法?”
朱澤宇冷冷一笑,“跟老子談王法,你他娘的算哪跟蔥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中年男人被朱澤宇的囂張氣得啞口無言。
“你這人,怎麽可以跟我們領導這樣講話。”
邊上有個矮胖的男人插話,“我們領導是D市的領導,不過是想讓她陪著喝幾杯酒而已。”
“陪酒?讓她?”
朱澤宇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,手一甩,把眼鏡男甩在地上,抱著胸一臉遺憾地說: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誰的女人?”
……
程曉小被江榕天拽著手走出店門,冷風刮過來,她身子輕輕一顫。
“江榕天,你放開我,你捏疼我了。”
江榕天恍若未聞。這個女人還有理了?不留在醫院照顧他這個病人,跑去跟沙思雨喝酒,最後還惹出一堆破事……
江榕天一想到那個男人的鹹豬手摟在女人的腰上,氣就不打一處來,用力拽著她下台階。
程曉小踉踉蹌蹌的被他拖著跑,正要掙紮,卻細心的注意到他縫針的腿,用腳尖掂著,走路很不方便。
她心中一痛,順從的跟在他身後。
馬路邊,黑色的車早已等候。
江榕天用力拉開車門,把女人往裏麵一塞,自己就勢坐了進去,沉聲道:“開車。”
“江總,去哪裏!”
“回家!”江榕天沒好氣的回答。
程曉小驚訝的抬起頭,“你的腿……可以出院了。”
她還有心思關心他的腿?江榕天強壓下怒氣,臉上寫滿了“失望”兩個字。
程曉小看男人板著臉,一句話不敢多說,默默的垂下了頭。
他穿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,裏麵套了件格子毛子,端坐在那裏,顯得英俊挺拔,貴氣十足。
哎……他這樣的男人連生氣都這樣好看。
程曉小眼前有些朦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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