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骨頭哢哢發出的異響。
再加上從床上踢下來的這腳,胸口被打的兩拳,臉上挨的兩巴掌,朱澤宇想,自己全身上下,除了下身還稍稍健全點,上麵的應該是殘缺不堪了。
媽蛋,他不過是早起看著她粉粉嫩嫩的嘴巴,伸出舌頭舔了一舔,覺得味道不錯,又伸進去攪了攪,就遭此惡刑,殘暴啊殘暴,這女人還有一點點人性沒有。
朱澤宇忽然覺得人生有點晦暗。
他娘的,他朱公子這輩子順風順水,一馬平川,偏偏在這個女人身上跌了跟鬥,還連著跌,目測連個翻身的機會都沒有。
昨夜原本他想趁人之危,奈何對方太強,自己太弱,一翻推杯換盞之間,兩人堪堪打個平手,同時倒下。
阿鬼來沒來接他,他不知道,隻知道睜開眼睛,女人的臉近在咫尺,慘劇就這樣發生了。
好在他朱公子從來都是不認輸的,從哪裏跌倒,就從哪裏爬起來。長路漫漫,必須求索。
沙婆娘,你給我等著!
……
沙思雨一進電梯,淚水嘩嘩就流了下來。
她珍藏了二十幾年處女吻,就被這樣一個賤男奪走了,那賤男居然還敢把那惡心玩藝伸進她的嘴裏。
生可忍,熟不可忍。他娘的,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,揍他個口吐白沫。
沙思雨捏著拳頭的手,咯咯作響。
朱澤宇,你個賤男人,老娘絕不會放過你的!
……
激情褪去過後的程曉小,把身體蜷縮成一團,腦子裏亂成一團麻。
為什麽他會在家裏?
自己怎麽就輕而易舉的臣服在他的身下,沒有一絲的反抗,反而沉溺其中。
程曉小保持著這個這個姿勢,沒有任何動彈,目光直直的。
身旁的男人靠在床上,饜足的表情,像極了剛剛喂飽的動物,還帶著一絲亢奮。
觸手就是她不著寸縷的身體,如果不是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他真想把她壓在身下繼續索要。
江榕天從床頭櫃拿出香煙,點上,吐了一口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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