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會這樣?”江榕天皺眉。
“原因是多方麵的,也有可能是孩子一天天長大,心髒受不了身體的負荷,具體的還要等檢查報告出來。”
江水淩轉過身,對上夏語的眼睛。
“夏語,舅媽有句話必須要說一說。照顧孩子是個細致的活,尤其是生病的孩子。但是你是個媽媽,母愛是最偉大的。上回你讓念念吹了冷風,導致他發燒住院,就很不應該。這回又讓她受了驚……”
這話講得極為婉轉,江榕天卻聽出了端疑。等人離開,他把叫夏語叫到了走廊盡頭。
“昨晚怎麽回事?”
夏語抬起淚眼,一臉的憔悴,“小天,傍晚的時候我陪孩子在家門口散步,孩子不知道看到了什麽,驚叫一聲。我問他看到了什麽,他說看到了壞人。結果夜裏就發病了。”
江榕天一聽這話,臉色不大好看。如果他沒有料錯,念念看到的人,應該是金浩派來窺視夏家的人。
不等他再往深處想,夏語一頭撲進他懷裏,嚶嚶啼哭。
“小天,我怕,真的怕,會不會是他……他找到我們了。一定是他……隻有他……我不要……我怕……”
夏語語無倫次的低喃,如利刃般切割著江榕天的心。
他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,柔聲的安慰,“別怕,別怕,有我在,誰也別想傷害你們。”
“小天……”
夏語激動的用雙手環住男人的腰,把頭深埋在他胸前,及時的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和臉上的狠厲。
江榕天思考著心中的疑慮,對此一無所查。
……
朱澤宇趕到醫院裏,看到江榕天靠在長廊的窗邊吸煙,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上前低聲說,“查出來了,昨天晚上那兩人,確實是金浩的人。阿方的人見他們隻在邊上張望,沒有打草驚蛇。”
江榕天吐著煙霧,俊顏隱在煙霧之後,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。
煙滅,他才開了口,“讓阿方多派些人在醫院守著,二十四小時不能離人。”
朱澤宇一拳打在牆上,“相安無事了兩年,他又要掀起風浪了,他娘的日子太好過了。”
江榕天沒有接話。如果他沒有料錯,起因應該是年會上那兩支花籃。
這兩支花籃雖普通,但送花籃的人不普通。
送花籃的人,不喜歡大房母子是世人皆知的事,那麽這件事背後的深意,也就是向世人召告,他中意的人是江榕天。
金浩作為金家大房唯一的孫子,自然坐不住了。金家每一代都有接班人,或從商,或從政。
到了金浩這一代,其它各房的小輩並無多少才能,如果不出意外,接班人應該落在他頭上。
所以這兩支花籃便成了導火索,金浩接二連三的動起了歪腦筋。
“小天,怎麽處理,這樣防著不是辦法,要不把夏語送國外去?”
江榕天仍舊不語,一雙墨眸深沉的可怕。
半響,他淡淡地說,“不妥。國外雖好,但你和我畢竟不能長呆。他在國外的勢力雖然被我們打散了,難保他留了後手,到時候鞭長莫及就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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