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有幾個陌生人,是程家兄弟三人各自請來的律師。
程曉小一來,所有人對她怒目相對,似乎她就是害死老人家的罪魁禍首,卻因為顧忌她身後有個江榕天,誰也沒把話說明。
程曉小問心無愧,坦然的坐下,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。
人都到齊,三房人為了財產開始商討。剛開始還和言悅色,到後來直接吵作一團,都恨不能撩起手臂動起手來,
程曉小看了心裏有些發涼。所謂的親兄弟,在遇到利益時,也不過如此,露出各種嘴臉。
葉風啟拍拍她的肩,示意她靜觀其變。
因為財產問題沒有達成一致,原定明天火化,舉行追悼儀式被推遲到了兩天後。程曉小借口明天上班,想帶著風啟早早離去。
哪知程曉維突然發難,稱爺爺的死和曉小有莫大的關係,應該負全責。
程曉小冷笑。是不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,這程曉維一定要把髒水往她身上潑。
她正要說話,葉風啟擋在了她前麵:“程小姐,當時病房裏我也在,曉小說了什麽話,要不要我複述一遍給你聽。”
程曉維惱怒,這個葉風啟整天跟在程曉小的屁股後麵,像個幽魂一樣的,真不知道姐夫怎麽放心這兩人的。
“你算個什麽東西,這裏哪有你講話的份。”程家有個人扯著脖子喊。
葉風啟半分怒意也沒有,眼皮抬了抬,笑道:“我自然不算什麽東西,程家的事跟我也無任何關係。但是很不巧,榕天不放心曉小,特意讓我過來瞧瞧。”
此話一出,客廳裏一片安靜。
葉風啟笑笑:“榕天說了,以禮還禮,以惡還惡,他想看看,這程家到底誰這麽不長眼。”
程曉小垂下眼,及時的掩住了眼裏的笑意。怪不得風啟巴巴的趕來,原來是他的安排。
程曉維眼神幽怨的盯著程曉小手上的粉鑽,不自覺得緊握住了拳頭。
如果她沒有看錯,這顆粉鑽價值不菲,全世界隻怕沒有幾顆。
這樣的鑽石隻有她這樣高貴出身的人,才配戴,她程曉小就是個野種,憑什麽戴這麽好的東西。
她一定要想辦法,必須要想辦法,破壞這兩人的婚姻。
程文俊靈機一動,道:“曉小,既然你已經嫁出去了,又是榕天的妻子,那你說說,這家產到底要怎麽分。”
程家老二一聽這話,很快明白老大的意思,也高聲喊道:“憑什麽讓她說,嫁出去的姑娘沒有說話的份。”
“就是,快走,快走,別在這裏指手劃腳。”
程曉小順著兩位叔叔的意思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我先走了。”
“程曉小!”程文俊大怒。
原指望她替大房說句好話,其它兩房的人看在江榕天的麵子上不敢放肆,誰知她竟然順水推舟,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欺負大房。
程曉小眸中故意盈上淚光,巴巴的看著兩位叔叔。
老二,老三一看這個情形,立馬把程文俊給扯住了。
“怎麽大哥,你想借榕天的勢,欺負我們兩房嗎?”
“大哥,做人要講良心啊,你這樣……”
程曉小趁機碰了碰風啟的胳膊,兩人從容的脫身離開。
程曉維看著兩人的眼睛,眼睛冒出火,神情格外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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