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榕天臉色一陰,目光冷冷的看向朱澤宇。
朱澤宇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“還真有硬骨頭,我去打發。”
江榕天不說話,是默認的意思,等人離開,他對助理開口:“讓所有分公司,工廠的人趕緊給我查出事情真相,如果真是我們產品的問題……”
助理見江總的臉上凝著一層霜,嚇得腿腳發軟,連連應下。
就在這時,門忽然被推開,朱澤宇去而複返,後麵還跟著一個女人。
女人剪著幹練的短發,穿著得體的職業裝,臉上妝容精致,腳上的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。
“江榕天,你在搞什麽鬼,居然弄出這種事情來。”
在B市,能直呼江榕天姓名的女人,沒有幾個,眼前這一個叫得這麽理直氣壯,顯然不是一般人。
果不其然,江榕天哈哈大笑,張開雙臂,迎那女人入懷。
“琳達,好久不見。”
琳達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似乎有些不情願被江榕天抱。
她冷冷道:“上上下下的媒體,我都幫你打過招呼了,該有的交待也會有,但是事情的真相如何,你最好調查清楚。”
江榕天點頭,“放心,就算你不說,我也會調查清楚。我江榕天可以是壞蛋,但絕不做奸商。”
……
程曉小是醫院樓下遇到江榕天的。
他上身穿一件白襯衫,站在門口抽煙,英俊的臉龐,健壯的身形,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。
江榕天見她來,掐滅了煙迎上去把她摟住,然後趁人不備,吻了吻她的唇,臉上浮上笑意。
微潤的唇,帶著淡淡的煙草味,是她最熟悉的男人的味道。
程曉小見他眼底有青色,輕聲地問:“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?”
男人點點頭笑著說,“哪有你家老公搞不定的事情,傻瓜。”
男人的笑,帶著痞痞的感覺,程曉小竟然被他這一笑晃了眼。她心慌意亂的垂下了眼。
……
夏語住在高幹病房,兩人熟門熟路的找到了。
因為家裏有兩個病人住院,所以隻有保姆在邊上照顧。保姆見他們來,不聲不響的走了出去。
程曉小不知道為何,心裏有些緊張,江榕天感覺到了她的緊張,握著她的手用了用力。
夏語聽到動靜,睜開眼睛,第一眼見到的是江榕天,她臉上一喜,露出了笑容。等看到江榕天身邊的人,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怨恨。
他竟然把她帶來了。
江榕天端過椅子,讓程曉小坐下,自己則站在了她的身旁,一副護駕的樣式。
夏語心中噴火,藏在被窩裏的手緊緊握成拳頭。
江榕天開口:“聽說你病了,我和曉小過來看看。”
隻字不提她自殺的事,話裏也沒有憐惜,淡淡的,像是在看一個普通朋友。
夏語心痛無比。她也不顧程曉小在,委屈地說:“小天,我錯了,你原諒我好嗎?”
江榕天聽了這話,做了一個動作。
他把手搭在了曉小的肩上,然後才說:“你別想太多,好好養病。我和曉小都很忙,擠不出太多的時間。”
夏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,她不甘心啊,她真不甘心。
程曉小對著夏語無話可說,她把目光移到了窗台上,靜靜的聽兩人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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