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曉小用力的咬了著嘴唇：“如果我姓金，媽媽，我也不怪你……我……”
程曉小哭泣著再也說不下去。為什麽老天要開這樣一個玩笑，一旦她和江榕天是兄妹的話……
程曉小額頭上都是冷汗，蒼白的臉色變成慘白。她一咬牙，直直的站起來。
不行，她一刻也等不及了，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。
程曉小走出墓園，打電話給陳斌。
“陳斌，對不起，又要麻煩你一件事，我想到看守所再去探望一下我爸爸。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他。”
陳斌正在和人商討案子，他思考了整整半分鍾。當機立斷說：“好吧，你一個小時後在看守所門口等我。”
……
程曉小又一次走進看守所。
程文俊見又是她，冷笑著說：“你又來做什麽？”
程曉小垂了垂眼睛，盡量控製自己好自己的情緒。
“我隻想問你，我到底是誰的孩子。”
程文俊哈哈大笑，他目光凶狠的看著曉小，“你是哪個的野種，我又怎麽會知道。你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爸爸。”
程曉小心痛不已，她大聲喊道：“我喊了你二十四年的爸爸，你難道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？”
“實話，可以啊，再拿五千萬給我，我就告訴你。”
程曉小飛撲過去，用力揪著他的衣服，泣不成聲地說：“你告訴我，你告訴我是誰的女兒，你騙我的，你一定是在騙我的。”
程文俊一把推開她，程曉小又撲上去，撕扯之間，程曉小眼疾手快的拿起了他身上的一根毛發。
她用力的捏著那根毛發，目光深深的看著程文俊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爸爸，我們父女之間的，真正的兩清了。”
程文俊看著曉小匆匆忙忙的離去，眼中閃過狐疑，她怎麽沒問到答案，就莫名其妙的走了。
……
程曉小走出看守所，把手裏的毛發小心的放進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袋子裏。
做完這一切抬頭，她才發現程斌抱胸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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