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你程曉小……”
一道閃光在朱澤宇腦中閃過,他忽然打了個激靈:“你見過程曉小了?”
“你知道她回來了?”江榕天聽了他話裏的破綻。
“我……”朱澤宇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說!”江榕天一聲怒吼。
“說就說。”
朱澤宇一咬牙,道:“前兩人我在KTV,有個女人走錯了門,我瞧著有點像,不過追出去時,人已經不見了。他娘的,老子不是故意要瞞你,這沒影的事,說出來不白惹你傷心。”
江榕天閉了閉眼睛,問:“她失憶的事,當初為什麽瞞著我?”
朱澤宇聳肩,冷笑道:“一個拋棄了我兄弟的女人,我為毛要說她的事。你他娘的忘了你兩年前要死要活的事了”
江榕天點了一根煙。他唇角揚了一絲笑,冰冷陰鬱的目光隨意掃過朱澤宇,即刻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朱澤宇摸了摸被揍的地方,陰著臉道:“我不是不想說,事實上手術過後,她很快就出院了。連我媽都說隻是有可能,所以,沒有影子的事情,我不會亂說的。”
江榕天仍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她
朱澤宇被看得頭皮發麻,惱羞成怒道:“媽蛋,你要不相信老子的話,去把當初她的病曆調出來看。”
Mark和Sarah對兩人的爭執根本不放在眼裏。
這兩人各自端著咖啡,閑適的喝了一口。
Mark湊過腦袋,低聲道:“天天他,還愛著那個女人,你沒機會了。”
他什麽時候見過江榕天為了一個女人,連最好的兄弟都揍。
Sarah輕輕一歎:“我隻是在想,那個女人有什麽魔力,讓天天如此著迷。”
“上帝知道。”
……
江榕天把Mark,Sarah扔在小宇那裏,獨自一人把車開到了河西家門口,坐在車上吸了一根煙。
一輛跑車停在他車麵前,阿方走下來。
江榕天把煙滅了,打開了車門。
“這是程曉小從小到大所有的病厲,包括兩年前的詳細記錄,都在裏麵。”阿方的辦事效率,永遠超出你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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