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文俊用力翻了個身,口氣很衝。
“睡就睡,發什麽火啊……”
……
冬日的街頭,朱澤宇站在路燈下,無聊的踩著腳上的一塊石頭,寒風吹過來,有點冷,他拉緊了衣服。
媽蛋,這個時候,他應該在溫暖的房間裏,摟著洗得香噴噴的女人,然後酣暢淋漓的做場運動。而不是在這個鬼地方,等那個鬼女人。
說起那個鬼女人,朱澤宇恨得牙癢癢,偏偏又……哎,真他娘的是冤孽啊!
莫非老子上輩子欠了這娘們的,這輩子要被她壓得死死的,永世不得翻身?
朱澤宇一想到這個“永世”這個詞,渾身打了個激靈,抬起腳用力的把石頭踢出去。
去他娘的“永世”,老子早晚一天睡了她,然後拍拍屁股走人。
沙思雨遠遠走過來,距離他五米的時候,停下了腳步,抱著胸冷冷看著他:“說,找我有什麽事?”
朱澤宇聳聳肩,“我是老虎嗎,你離我近點會死啊?”
沙思雨嘴裏呼出冷氣,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要走。
“哎……站住。”
朱澤宇跑上前攔住:“哎,我說你這個女人,脾氣為什麽這麽大,你就不能溫柔點嗎?”
“對你?”
沙思雨撇撇嘴:“休想!快說,找我來有什麽事,別他娘的廢話。”
粗俗,簡直是粗俗。
朱澤宇俊眉緊皺,抿了抿嘴,說:“我問你,那小子真是你男朋友?”
“這跟你有個毛關係,你大老遠的跑這兒來,就是為了問這麽白癡的問題?”沙思雨本能的升起警覺。
朱澤宇露出個大大的笑容:“怎麽說,我們也是相識多年的朋友,朋友之間的關心,是應該的,沙婆娘,那人是不是你男朋友?”
沙思雨愣了一秒,自己什麽時候和他成了朋友,他們不是一直是仇人嗎?
算了算了,早說完早回家。沙思雨本著這個念頭,當機立斷道:“沒錯,他是我男朋友,我們打算很快就結婚。”
就像一湧冰水從天而降,把朱澤宇淋了個透心涼。
怪不得這兩人在一起摟摟抱抱,原來……原來……不行,這女人是他的,絕不能讓任何人染指。
他是這樣想的,也是這樣喊的。
“不行!”
沙思雨被他這一聲叫,叫得震耳欲聾,心裏湧上怒氣。
這個坑貨,原本今天晚上她能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的,就是因為這個坑貨,她不僅沒送出自己的初吻,還讓劉子興看到了自己殘暴的一麵,這簡直不利於她脫處。
“不行什麽不行,關你什麽事,你這人簡直莫名其妙。”
沙思雨罵了兩聲,覺得和這樣的人渣講道理,簡直是浪費口水,於是她轉身就走。
朱澤宇哪裏肯讓她走,一把拉住了,強硬道:“不許走,你還沒把話跟我說清楚。”
這坑貨腦子今天莫非被她打壞了。
沙思雨轉過身,十分不屑的看著他,“拜脫你搞搞清楚好嗎,我和你是仇人,不是情人,我們之間沒話可說。還有,別再打電話給我,老娘我沒功夫跟你玩兒。”
沙思雨凍得微微有些發紅的唇,一張一合,十分的誘人,朱澤宇心裏竄上一股小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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