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說：“這麽說來，我確實欠他一個孩子。”
“算是吧。曉小，過去的事別去想了，現在你和陳斌很幸福，馬上就要訂婚了，一切得往前看。”
程曉小站起來，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底。
“風啟，我走了。”
“去哪裏？”葉風啟跟著站起來，有些不大放心。
“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“好。”
葉風啟一口答應。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緊，這個坎必須要她自己走過去。
……
程曉小一離開，葉風啟就撥了陳斌的電話。
“我把事情按著咱們設想好的，都跟她說了。”
陳斌一愣：“她……怎以樣？”
“給她時間，她會想明白的。你多關心關心她，她這個時候需要你在邊上。”
“謝謝你，風啟。”陳斌由衷地說。
“謝我做什麽，我隻想看到她幸福。”
……
人來人往的大街上，程曉小穿梭在其中。
天空漸漸陰沉，不過一會就飄起雪來，雪越下雪大，很快就白茫茫的一片。
曉小根本沒有查覺到自己成了個雪人。
她的腦海裏，一直在思索著她和江榕天的這段婚姻。
她和他的婚姻，真的如風啟所說的，隻有痛苦不堪，沒有一絲甜蜜幸福嗎？
曉小抬頭看了看天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她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把這筆帳還了，她不想欠任何人的東西。
……
江天集團。
程曉維剛補了一下妝，電話響起。
“程助理，外麵有個程曉小的女人，想見江總。”
程曉維一愣，忙壓低了聲道：“別放她進來，江總不想見她。還有，下次她再來，直接讓保安趕出去。”
“知道了，程助理。”
放下電話，程曉維冷笑。
這個程曉小，有了陳斌還不夠，還要來勾搭江榕天，真是個賤人。
程曉維想了想，把裙子往上提了提，踩著高跟鞋到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，送到江榕天手邊。
“姐夫，咖啡來了，你喝杯咖啡休息休息吧。”
江榕天沒有絲毫反應。
程曉維站在原地，心裏猶豫是出去呢，還是再趁機多表示一下關心。
“姐夫，再過兩天是我的生日，我想請……”
“出去！”江榕天態度冷淡。
程曉維眼底浮上淚水，神態楚楚可憐：“姐夫，我……”
“你再叫一聲姐夫，就給我滾蛋。”
程曉維不敢再說，趕緊退出辦公室，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心髒，嘴角得意的笑笑。
連姐夫都不讓叫了？
看來，江榕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把程曉小忘了。太好了，她的機會來了。
……
“對不起，程小姐，江總沒有空見你。”前台小姐親切地說。
“麻煩能再問一下嗎，我確實有重要的事。”
前台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搖了搖頭。
程曉小有中閃過失望，既然不想見，隻怕是恨的，那就不見吧。
“程曉小，站住。”一個尖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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