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亡了,他還會在背後撐著你。
擦,陣亡?
江榕天咽了口口水。
仗還沒打,他居然就認慫了,簡直晦氣,他豈是這麽容易陣亡的人。
江榕天磨了磨後糟牙。
“哎——”
朱澤宇長長的歎出一口氣,“沒想到老爺子就這麽同意了,哎——”
“你要是怕,滾遠點。”
“媽蛋!”
朱澤宇狠狠的罵了一句:“老子這輩子還不知道怕是個什麽鳥玩藝。”
“那就消停些,順便把那個婆娘追到手,你不是惦記她很久了嗎,再不吃進嘴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江榕天把早就想好的重磅炸彈拋了出去。
言之有理啊!朱澤宇眼睛一亮,嗬嗬幹笑三聲。
程曉小和江榕天重歸於好對他隻有一件利事,那就是方便和沙婆娘在一起。
哎喲喂,好像事情還不錯噢。
“兄弟,這活兒老子接了,說吧,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?”
“回家睡覺!”
“啊?”
弄了半天,竟然要回家睡覺,什麽意思?
江榕天撫了撫疲倦的眼角。已經三天三夜了,他的眼睛都沒閉上過。
兩年來的一顆大石頭落地,他隻想好好的睡個安穩覺,睡個昏天黑地,然後吃飽喝足,開始戰鬥。
……
程曉小坐在沙發上,支著下巴無右奈何的看著沙思雨,又抽出一張紙遞過去。
沙思雨狠狠的擦了擦鼻子,恨恨道:“媽蛋,我還沒跟他說分手,憑什麽他就跟我說了。”
程曉小簡直要笑了。
這個思雨,看著像個女金鋼一樣,天下無敵,其實內裏柔軟成一團棉花,心比誰都軟。
從小到大,她談過無數次戀愛,回回失戀後,總要抱著她哭上半天。偏偏都還是別人甩的她。
所以她心裏才存了怨念。這句話反反複複的,她已經說了三十幾遍,連語調都是一樣的。
“我這麽貌美如花的姑娘,長得又好,工作又穩定,還有房有車,他憑什麽先甩我。曉小,你給我評評理。”
程曉小哄勸道:“好了好了,別難過了,上帝給你關了一扇窗,一定會再給你開個門的。”
“可萬一他忘了給我開門,怎麽辦啊,嗚……?”
“你號稱警界一支花,難道就不能自己砸開一扇門嗎,怕什麽。”
沙思雨用力吸了吸鼻子,不甘心地說:“沒錯,我將來的男人,一定又高又帥,又有錢又有才,比那劉子興好上一百倍。不對,一千倍,一萬倍。”
程曉小很認真的點點頭。
“思雨,這一點我堅信不移。”
“不行,我失戀了,你得對我有所表示。走,請我去寶萊那喝酒,必須你買單。”
“光喝酒不夠,思雨,要不要去血拚一下啊,過年了,商場都是打折的衣服,鞋子,包包,我負責出血,你看如何?”
“好姐妹!”
沙思雨豪氣十足的站起來,頓時把失戀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。
“走,先血拚,再喝酒,老娘今兒個要玩個痛快。”
曉小心裏偷笑。這一招從小到大,百試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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