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隻手無比的礙眼,真是剁了它。
就在這時,所有刑警隊的手機,同時發出一個聲音,這個聲音代表著有緊急的任務,十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掏出了手機。
姑父,你果然給力。江榕天挑了挑眉毛,沉悶的心揚了起來。
……
樂隊不知何時已悄然離去,酒吧裏,隻放著一些輕緩的鋼琴曲。
而此時,一張大方桌上,一邊坐著三個人,一邊坐著五個人,氣氛有些凝重。
江榕天優雅的端起酒杯,朝曉小,陳斌舉了舉,“恭喜你們,這杯酒,我先幹為淨。”
陳斌客氣地笑笑,“榕天,謝謝。有你的祝福,我和曉小特別開心。曉小,你說呢?”
曉小點點頭,隻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的心裏有些慌,這個男人突然跑來,對她說這樣一句話,到底是什麽意思?
江榕天把曉小眼中的迷茫之色,全部看在眼裏。
“既然是慶祝,那就得敞開了喝,陳斌,咱們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,你說,這酒要怎麽喝?”
口氣很熱情,但聽在耳朵裏,卻總有那麽一絲挑釁的意味。看來,這場拚酒,是逃不掉的。
“自然是敞開了喝。”
“一對一,還和從前一樣?”
“一對一,和從前一樣。”
江榕天笑了,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,“小宇,你也挑一個吧。”
朱澤宇一進來,就把目光對準了沙思雨。
這個沙婆娘,竟然敢和刑警隊的人勾肩搭背,怪不得嫁不出去。
“我挑她!”
沙思雨看著眼前伸過來的手指,冷笑三聲。
朱賤人,老娘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你這個賤人,竟然敢騙老娘……哼哼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來尋,今天老娘喝不死你。
“放馬過來,手下敗將。”沙思雨一拍桌子,臉上毫不畏懼。
阿方按著原先的計劃,朝葉風啟舉了舉杯,話說得很客氣,“葉先生,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。”
葉風啟在夏家見過他,是在曉小被綁架的的那天晚上。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氣勢,卻讓人莫名覺得要離得遠一些。
不等他回答,陳偉端起了他手邊的酒杯,朝阿方舉了舉,“好久沒和人拚酒了,這應該不是年輕人的專利,我也加入。”
阿方迅速和江榕天對視一眼,微微點點頭。
“陳先生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……
一個小時過去了,服務員手腳麻利的把空瓶子收起來,然後又打開了十幾瓶洋酒。
我的媽啊,一瓶洋酒就是三千塊,這些人像喝水一樣的,已經喝了十幾瓶。有錢人的世界,弄不懂啊。
江榕天眼中閃過一絲光芒,眉宇間的銳氣有一些外露。很多年了,他沒有這樣痛快的和人拚過酒。
他淡淡的笑著,眼角的餘光落在沒有出聲的程曉小身上。精致的麵容似雕刻出來一般,白皙皮膚吹彈可破,眉眼間有一抹冷意。
她在生氣嗎?是在生他這個不速之客的氣吧。
寶貝,我寧願你生我的氣,寧願你打我罵我,也不要你像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我。今夜,我是一定要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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