慣了他的霸道,也懶得提出抗議,懶懶的窩在坐位上補覺。
去太湖的路上,江榕天沒有和她多說話,而是打開電腦,插上無線網卡,處理著手中積壓下來的很多工作。
然後他趁著曉小熟睡的時候,撥出了一個越洋電話。電話通了很久,足足有一個小時左右,江榕天的嘴裏隻發出簡單的幾個字。
掛斷電話,江榕天一連用電腦發出十幾條指令後,疲倦的關上了電腦。
陳斌的手段,比他想象的要厲害許多,看來最多明天中午,他和曉小三日的旅程,就必須結束。
江榕天看了看手表,竟然隻剩下十幾個小時,他側過頭看了看曉小熟睡的小臉,手慢慢伸了過去,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程曉小的這一覺,睡得沉又香甜。
等她睜開眼睛時,車窗外明媚的陽光,已變成了點點星光。
而此時車子已駛入了太湖邊,在一艘大船邊停下來。
曉小直到上了船,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在哪裏。她大腦懵了許久,才想起來這是到了太湖邊上
“今天咱們在船上過夜。”江榕天把女人的神態都看在眼底,輕聲的在她耳邊低語。
溫潤的唇擦著耳廓,讓曉小一陣顫栗,她不太自然的往外挪了挪,卻被男人擁得更緊。
“你能不能鬆開一點,喘不過氣了。”
江榕天對女人小聲的抗議,一向是充耳不聞的,隻是眸中一閃而過淡淡的失落。
懷中的這個女人,並不知道三天的相伴,他付出了怎樣的代價。這樣的代價對他來說其實根本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這個女人,自己能不能擁她更緊一些,更長久一些。
氣氛一時間陷入沉默,曉小聽著耳邊湖水拍岸的聲音,下意識的咬了咬唇瓣。
她並非草木,知道這一路來,男人對她的各種小心,各種照顧都源自於內心,他編織了一個密密的情網,想方設法的把她粘上去。
她呢?
其實他不用編,隻需要站在那裏,用無比溫柔的目光看著她,她就能沉溺。
隻是,錯過了的時光又怎能回頭?如同這三天偷來的時光一樣,僅僅是三天。
程曉小想到這裏,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,把頭埋在了男人的懷裏,手輕輕的挽住了他的後背。
江榕天正看著湖麵,感覺到一雙手臂從後麵纏上來,渾身一震,溫柔的笑了笑,把臉深埋在她的頸脖之中。
許久,從外衣口袋中取出一隻黑色的錦盒。他把兩人拉開些距離,把錦盒塞到曉小手裏。
“這個……你留著吧。”
程曉小打開來,眸光一暗,隨即合上了塞到了男人的手城。這隻戒指她記得,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枚粉戒,價值不菲。
那一年,他跪在沙灘上,目光中含著熱切,把這一枚鑽戒戴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太貴重了,我不要!”
低沉溫潤的聲音瞬間冷淡,“你不要那就扔了。”
程曉小咬著唇瓣,“江榕天,你為什麽老是要威脅我。”
“不是威脅,本來就是你的東西,你不要了,留著還有什麽意義,不如扔了。”冷淡又加三分。
程曉小心底有些怒意,“扔了就扔了。”
江榕天想也沒想,一揚手把錦盒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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