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曉維拿著支票，呆愣的看了幾眼，眼中仍是不相信。
從天堂到地獄，又從地獄到天堂……為什麽像是做夢一樣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廚師恭敬的對她說，“小姐，宵夜想吃些什麽？”
吃什麽？
程曉維木木的轉過頭。這一個多月她被囚禁起來，吃的永遠是盒飯，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。
江榕天一定是想讓她死吧。既然都要死了，為什麽不做個飽死鬼。
“我要吃牛排，意大利肉醬麵，披薩，雞翅，三文魚，還要喝咖啡。”
“好的，小姐。一個小時後，您要的東西都有，我們還會為您準備精致的蛋糕，熱熱的牛奶，您稍等。”
“小姐，請上樓洗澡，睡衣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不等她說話，兩個中年女子已扶住了她的手。程曉維像是飄在雲端一樣，稀裏糊塗的就跟著上去了。
如果這是夢，請一定不要讓她醒來，這才是她想要過的日子。
客廳裏一片寂靜。
“老大怎麽對這個女人這麽好？”
“豬喂胖了，是用來宰的。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咱們好好當好咱們的差，別讓那個女人脫離視線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這不是咱們該問的。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，那孩子一定活不過第三個月。”
……
程曉小住的小區中心，有一處花園，因為是冬天，所以這裏沒有什麽景致，甚至連個人影也沒有。
葉風啟站定，“陳總，有什麽話說吧。”
陳偉眯起眼睛，似要望穿他一般，就是沒有開口。
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，風啟不淡定了，他不自然的偏過了臉，盡量不讓自己麵對他。
陳偉冷冷一笑，“我想知道，這一場金融戰中，你站在哪一頭。”
就為了這個問題把他叫到這裏？
葉風啟眉頭一擰，“我站在曉小這一頭。”
與他期望中的回答一模一樣，陳偉誇張一笑，溫雅的臉上有些扭曲。
他強壓著自己的情緒，平靜道：“你很快，就會看到結果了。”
說完，陳偉把手插進大衣口袋裏，揚長而去。
葉風啟看著他的背影，慢慢在長椅上坐了下來，然後掏出一根煙，點上。
煙火照著他俊朗的臉，明明滅滅，思緒有些繁雜。
一根煙抽完，他拿出手機給曉小發了個短信。
“朋友有點事，來不及打招呼，先離開了，明天早上送你去機場。晚安，做個好夢。”
然後他把圍巾圍好，從另一個方向離開。
……
曉小看著風啟發來的消息，嘴角微微揚起，然後上了樓。
陳斌的臥房裏燈還亮著，她想過去打個招呼，推開門，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。
怎麽這麽快？
曉小走到床前，聽見他的鼻息有些粗重，探出手撫在了陳斌的額頭。
竟然有點燙呢？看來是發燒了。
曉小走身走到自己房間，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張退燒貼，這還是上次被江榕天騙去南邊，用剩下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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