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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騙她說是推銷電話,原來是琳達的。
江榕天也皺眉,這女人怎麽找到這裏來了,煩不煩啊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琳達微微一笑,“我為什麽不能來,你出了這麽大的事,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,還把不把我當朋友?”
她要不是看到今天的股票有異動,背地裏打聽了下,根本不知道出了這檔子事。
“也不是什麽大事,人還活著,所以就不通知了。”江榕天說得輕描淡寫。
琳達咬了咬牙,道:“曉小,我和江榕天有些話要說,你能不能回避下。”
程曉小笑了笑,“實在對不起,琳達,阿姨說了,他現在一分鍾都不能離開人,所以為了他的身體,你有什麽話,當著我的麵說吧。”
她不是傻,看得出這女人來者不善。
從前她無所謂,男未婚,女未嫁,誰都有與異性麵對麵的權力,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他們領證了,就相當於結婚了,結了婚的男人,除了她以外,不允許單獨麵對任何異性。
琳達也不行!
江榕天一聽程曉小說話,眼睛都亮了。
這個女人終於知道要捍衛她的男人了,幹得漂亮。
他不介意再補上一刀。
“琳達,是這樣,我和曉小已經領證。鑒於我從前的劣跡斑斑,阿姨特意讓曉小看著我。”
程曉小柳眉一豎,“你需要我看嗎?”
“不需要,不需要,老婆大人放心,我會自覺的,絕不要老婆你操一點點心。”
琳達從來都是個堅強的人。
換了任何一個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,她根本隻會冷笑一聲,然後揚揚頭離開。
男人算哪根蔥!
但這人,是江榕天,一個她愛了十多年的男人,是無論她走到天涯還是海角,無論她在哪個男人懷裏,都忘不掉的男人。
而她隻是過來看看他,想安慰幾句,誰曾想……
琳達眼睛有些紅,她強撐著昂起頭,對江榕天笑了笑,“都領證了,手腳夠快的啊。什麽時候請客?”
“會的,我和曉小正在商量結婚的大事呢,這一回,我要辦得風風光光,曉小你說對不對。”
江榕天笑意深邃幾分,一雙墨眸深不見底,像無底的黑洞。
程曉小回眸過去,對上他的目光,輕輕點頭,“嗯!”
“老婆,你喜歡古堡婚禮,還是海邊婚禮,還是王室婚禮……”
程曉小想了想,“我沒想好。”
“那你快點想,隨便哪一種,隻要你喜歡,咱們就辦!”
琳達不自然的咳嗽一聲,自己這一趟,真是白跑了,站在這裏像個多餘的人。
這兩人之間,根本容不下第三個插進來。
該死心了!
“看你恢複的還不錯,我就放心了。你好好養著,我先走了。”琳達一分鍾都呆不下去。
再呆下去,她怕自己會瘋。
隻要不是曉小瘋,別的女人怎樣,江榕天根本不會放在心上。
他伸出手,揮了揮,“慢走,不送!”
琳達走出病房,強忍的淚,終於忍不住落下。
這些年,她周遊在許多男人身邊,等那個男人為她停下腳步;
可悲的,那男人的腳步,從沒有為她停下過。
確實該放下了,一切都有任何意義。
琳達深吸一口氣,正要轉身離開,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。
“是我,金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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