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身後,蘭沐薇不動聲色的將兩根縫線丟在垃圾桶裏。
——
沒想到,接她參加葬禮的人,居然是封時寒!
眉目如畫,俊容如霜。一身西裝革履的站在那裏,周身都透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傲氣場。
蘭沐薇出現時,立刻感到一束隱帶殺氣的目光掃過來,下一秒,旋即變成了詫異。
她落落大方走到封時寒麵前,仰頭打量比自己高一個頭的俊美男人,即便她對封時寒沒什麽太大感覺,也不得不讚歎,這個男人,優秀得過分。
難怪,傅家會恨他入骨,又拿他毫無辦法。
封時寒的失神隻是一刹,麵色微沉,冷冷命令一句:“上車!”
眼底的厭惡和嫌棄還是一如既往。
蘭沐薇心裏歎息,看來封時寒還在介意昨晚上發生的事,她平白無故受了他的怒火……唉,誰讓她現在是蘇宛呢。
既然封時寒討厭她,蘭沐薇也不想去觸他黴頭,乖乖打開後座的車門,沒想到從裏麵伸出一隻皮膚皺褶橘皮似的胳膊,攔住她的動作。隨即,封奶奶那飽經風霜卻顯得很慈祥的臉出現在她麵前。
“封……奶奶!”
老太太眼睛眯成月牙,笑眯眯地說:“宛宛,你坐前麵。”
蘭沐薇沒辦法,隻好繞回來打開副駕座的車門,頓時一股肅殺的寒氣迎麵撲來,她冷不丁打了個哆嗦,差點嚇得棄車而逃。
封時寒最終也沒有把她轟下車去,也許是因為封奶奶就在後座看著,他雖然不耐,卻沒有當場表現出來。
以前就聽過封時寒是個大孝子,沒想到居然是真的。
蘭沐薇覺得很不可思議,這麽冷漠不近人情的男人,卻對白發蒼蒼身軀佝僂的奶奶,孝順尊敬,甚至為了奶奶開心,犧牲很多娶了被香江人當作笑話的蘇宛為妻。
盡管,隻是個名分。
這一路如墜冰窖,蘭沐薇坐得很痛苦,全程一句話都沒說,氣氛凝重且詭異。封時寒除了釋放冷氣,也一句話都沒跟她說,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。
蘭沐薇的靈堂擺在郊區的傅家莊園,莊園門外停放豪車無數,門口掛著挽聯,氣氛凝重,一派淒淒慘慘戚戚的氛圍。
下了車,她心頭一顫,沉甸甸的好似壓著塊巨石,呼吸不由緊促,眼前一黑往前倒下。
一隻結實有勁的手從斜刺裏伸出,準確扶住她。蘭沐薇偏目望去時,封時寒已經抽回手,經過她身邊時留下一句提醒:“今天最好別給我玩什麽花樣!”
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蘭沐薇縮了縮脖子,回過神來,已經恢複平靜。
垂在身側的手,無聲收緊。隻要想到……想到很快就要見到傅晨和蘭芷希那對狗男女,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怨毒和仇恨。
怎能不恨?
她十八歲認識傅晨,畢業後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留在傅氏企業,耗盡心血為他博得多少榮譽和財富,沒想到婚後卻被他禁錮折辱。還有她曾無比疼愛憐惜的妹妹,比蛇蠍還要惡毒的白蓮花,她真是瞎了眼,才會遇到這對狗男女。
開膛取走她的心髒,讓她死不瞑目。如今居然還敢為她準備葬禮!
死都死了,還玩這麽多花樣,她倒要看看傅晨和蘭芷希到底在搞什麽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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