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真的無聊,你可以走了。”簡若調侃地下著逐客令,剛才封時易話讓她的心中有那麽一點點小動蕩,就猶如春天的風微微的刮過湖水般拂起一陣一陣水的蕩漾。
“別呀,我看你在病床上一直悶悶不樂的,我不陪著你怎麽行。”封時易看著簡若憔悴且掛滿心事的臉,心疼的說道:“要不這樣吧,我給你講講關於我的故事,怎麽樣?”
簡若一下子好像來了興趣,便問道:“是關於你的糗事嗎?快說來聽聽。”
“這可不是什麽糗事 這是我一次去禪院問老和尚問題的故事。”封時易故做一臉認真的說,其實他根本沒有去過什麽禪院,就是想用小故事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和逗簡若開心。
簡若看到封時易一臉認真,便不再開玩笑問道:“那你什麽去禪院幹嘛?是不是遇到什麽人生難題了?”
“你聽我講,那天啊,我去到禪院找到一個雙鬢斑白的禪師問他:如何才能放下,然後才能忘卻她。禪師聽完我的問題後他笑而不語,然後他讓讓我拿著一個杯子,然後再往杯子裏麵加上滾燙的水。那杯子老頓時間老燙了,燙得我嘶啞咧嘴的。”封時易徐徐說到這裏便停頓了一下,給簡若賣了個關子。
簡若問道:“那禪師為什麽要讓你拿著那滾燙的杯子?”
看著簡若的好奇心起來了,封時易便繼續講著故事:“當時禪師一直往杯子裏麵倒水,直到熱水快要滿出來的時候,他才停下加水的動作,禪師問我:“燙嗎?疼吧?”
“那你怎麽回答的?手拿著裝著熱水的水杯應該很疼吧?”簡若一邊聽故事一邊進行著吐槽和提問。
封時易笑著回簡若的話說:“那肯定疼啊,當時我也這麽回答禪師的提問。然後禪師又問我為何不放手,我便回答道:舍不得啊,放手了杯子就碎了。”
簡若感覺這故事暗喻著什麽,也差不多能猜到故事的大體發展了,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:“那禪師怎麽說?”
“禪師說:癡兒啊,癡兒啊,你執迷不悟,執念太深,如何能忘,然後能放下。那禪師說完後歎了一口氣,我站在旁邊不敢說話,他又抬起頭看了看我又說道:世上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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