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團雪球,朝著不遠處的周岩扔了過去。
周岩笑嘿嘿地直接躲開。
隻是緊隨其後精準命中了腦袋的小雪塊很快讓周岩的笑容僵住。
“這才是偷襲吧。”周岩無奈地說。
林粥粥轉過身,周岩不想就知道林粥粥在偷笑。
不過這個打雪仗的技巧已經被他學會,周岩趁著林粥粥背過身的空檔,兩隻手都捏了一大一小兩個雪球,然後先後朝著林粥粥扔了過去。
林粥粥躲開了前兩個,還有間隙可以躲開後兩個,以她的反應能力完全可以做到,隻不過還是讓其中一個雪球,砸在了她的腦袋上,碎成了雪絮。
林粥粥對周岩眨了眨眼睛,像是在說一比一扯平了。
周岩一時也是玩心大起,對林粥粥說:“粥粥我們做雪人吧,看看誰做的雪人大。”
“嗯。”
於是乎大清早兄妹倆就開始遊走在停車場之間,摟著雪。
雪摟在手心的時候冰冰的,不過已經被玩的上頭的周岩自動忽略。
很快周岩和粥粥,也在一個空地上做起了雪人。
說是雪人,其實也就是一個大團上麵疊著一個小團,然後插上兩根樹枝。
林粥粥的雪人光禿禿的沒有樹枝,周岩也撿了兩枝給雪人插上。
周岩的雪人比林粥粥的雪人大上那麽一些,可以看得分明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妹妹在故意讓著他。
“學長,你和粥粥一起玩雪都不喊我。”耳邊傳來一道帶著點幽怨的女聲。
周岩回頭一看,見邢萱穿著棉襖,係著粉紅色的圍巾,戴著個南瓜帽站在不遠處。
邢萱的打扮看起來很唯美,又帶著點憨憨的氣質。
畢竟大早上裹得這麽精致,結果腳腳上還踩著人字拖,也是邢萱獨一份。
“我們起得早,小萱起得也早嗎?”周岩笑著問。
邢萱走了過來,聽周岩這麽說,她的臉上多了一抹促狹的笑意:“起得早嗎?那昨晚粥粥是某位學長哥哥一起睡得嗎?”
“小萱想多了,我和粥粥很純潔的,我那間房有兩臥室,粥粥睡另一個。”周岩認真地說。
麵對哥哥一本正經地說假話,林粥粥微微垂了垂眸子。
“哦?粥粥是這樣嗎?”邢萱看向粥粥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林粥粥小聲說。
“粥粥你向來不會說謊,看來你這個哥哥很老實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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