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皇後,最大的原因,長孫一脈有兩位武侯。
十武侯中,清河侯是前任夏皇在位就已經封的武侯,坐在西北,北武侯鎮守北疆,抵禦北蒙王庭,布衣侯坐鎮東北,威懾真極國。
而在最難的西方,血衣侯獨擋一方,讓永夜神教不敢輕易來犯。
西南方,由於度厄寺及那位恐怖的度厄寺住持的存在,大夏亦有一位武侯坐鎮。
南方,蠻夷橫行,不時來犯,大夏七年前,派了季玉侯前去鎮壓,讓南方蠻夷一時銷聲匿跡。
東南方,大夏的一位武侯同樣坐鎮於此,想要威懾的是一個比真極國還不要臉的國度。
至於,在相對平靜的東方,為何大夏同樣派了一位武侯坐鎮,就少有人知曉了。
大夏十位武侯八位都長年坐鎮在外,唯有兩位不在此列,一位是封侯時日稍短的太平侯,另外一位,便是位列十武侯之首的大夏軍神,凱旋侯。
凱旋二字,代表的唯有那最簡單的四個字,戰無不勝!
十位武侯,是大夏無敵的象征,是大夏臣民心中的寄托,所以,當送親隊伍看到遠處山門關時,一路上壓抑的心情頓時鬆了下來。
然而,他們似乎忘記了,他們還在山路上。
山門關看似很近,其實還很遙遠。
初升的太陽總是很明媚,很輕柔,讓人不自覺放鬆心情,連帶著警惕也放了下來。
他們忘了,他們沒日沒夜的趕路,其實是為了躲避一個人。
就在初升的陽光下,眾人回首相時,卻發現,他們眼中的惡魔,那位神之子披著晨曦緩緩走來。
不得不說,君少卿很配得上神之子這個名字,尤其是這個時候,身後的晨曦散發著耀眼的光芒,一步步走來,如同神王降臨,壓得在場眾人直感闖不過氣來。
絕望是什麽,絕望就是馬上要看到希望時,卻發現希望卻是那麽遙不可及。
送親的隊伍經過十餘日的奔波,本來已經要到達最安全的地方,卻在離得最近的地方,遇到了無法邁過去的阻攔。
真極國使者笑的很燦爛,燦爛中有一絲變態的殘酷,他希望神之子將所有人都殺光,哪怕連他也殺了也無所謂。
這個世上對神之子了解其實並不多,隻知道這是一個強大到不合理的年輕人,事實證明,傳言絲毫未有誇大,前些天前的那一場戰鬥充分證明了這一點。
一個未到先天的之人,竟已能引起天地之變,而且還將天地之力用到一個十分可怕的地步。
世間甚至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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