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絲絲鮮血從手指間溢出。
阿蠻嚇的花容失色,趕忙上來用袖子不停擦著,聲音帶著哭腔道“你別嚇我,不要死啊”
“……”寧辰無奈,誰說的吐血就一定要死的,那樣的話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“不用擔心,我沒事”
見阿蠻有要哭的跡象,寧辰強忍著再吐一口血的憋悶感,吃力道。
“真的?”阿蠻不信地問道。
“真的”寧辰神色肯定地點點頭。
“阿蠻”
“嗯?”
“你出去一下,我換身衣服”
“好”
哄著阿蠻離開後,寧辰捂住嘴,然後一口鮮血嘔出,難掩的血水順著指縫流下,轉眼染紅大半衣衫。
幸好,阿蠻是個直性子,說什麽就相信什麽。
……
北丈原,年輕的將軍快步走入帥帳,恭敬道,“稟軍師,燕親王昨夜已離開了天府城”
凡聆月此刻正坐在帳中的桌案前閉目沉思,約麽三息的工夫後,平靜開口道,“四銘劍出發了嗎”
“今早已出發,三日之後便可到達天府城”年輕將軍回答道。
“很好,下去吧”凡聆月點了點頭,道。
“是”
年輕將軍恭敬一禮,旋即轉身離去。
將軍離去後,凡聆月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,桌前的木質盒子,輕聲一歎,道,“希望你能喜歡我給你準備的對手”
燕親王的離去是她安排的,這個世上燕親王能去而寧辰不能去的地方唯有大夏皇宮,而能將燕親王召回宮的也隻有夏皇。
她不能控製夏皇,卻可以控製夏皇的臣子,大夏儒臣眾多,並非每一個都是有氣節之人。
她隻是簡單的讓四位儒臣聯手上了折子,並將燕親王通敵的謠言暗中散布到夏皇城的每一個角落。
天下有很多人都知道,燕親王前些日子去了蠻朝,並在蠻王宮中留了很長的時間。
夏皇是一個多疑的人,即便知道此事很有可能是謠言,也一定會召燕親王回宮解釋。
長孫不在身旁,燕親王又離開,如今的寧辰是最弱小的時候,她隻需要抓住這個機會,派人一舉將其除掉,她所擔憂的這個變數就會永遠消失。
可惜,他們是多麽相似的人,若非立場之別,或許他們真的能成為朋友。
不過,世上沒有假設,她也不會為這所謂的惺惺相惜有任何心慈手軟,比起北蒙王庭的未來,個人情感實在不值得一提。
為了這個目標,她可以犧牲任何人,甚至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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