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沒有再遇到什麽危險,寧辰一再加快趕路的速度,終於在夜晚寒月高掛時走出了這片祁周山脈。
從這一刻起,他們終於踏入了中原真正的心腹之地,離凡聆月的大軍亦不遠了。
寧辰的心情也開始沉重起來,這個世上,他最不願意麵對的人就是凡聆月,這個女人太過聰慧,也太狠,幾乎沒有任何弱點。
他不知道小明月能不能成為凡聆月的弱點,不過總要一試。
雖然很卑鄙,但這就是戰爭,沒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自從這場戰爭開始,夏皇已經瘋了,愚不可及,為了徹底引出內部憂患,竟引狼入室,坐視燕歸城被破,這等愚蠢的事,實難相信會出現在一位帝王身上。
他從前也聽過,歲月可使明君變成昏君和暴君,人老之後,對權利的欲望反而會變得更加的強烈,猜疑之心也會越來越重,華夏的曆史上不是沒有例子,但誰都沒有夏皇做的這麽極端。
當時,他真的無比期望夏皇已經死在那座山上,哪怕大夏會因此亂上一陣。
夏皇死,大夏亂,不死,大夏更亂。
大夏現在情況,比當日不知道糟糕了多少。
要不是因為長孫,他真不想再參和這破事,誰坐天下關他屁事,按照親密關係,小明月也比那個一直要殺他的夏皇合適的多。
凡聆月的三十萬大軍應該沒有前行太遠,北蒙王庭發生如此大的事情,瞞是瞞不住的,北蒙大軍的人心就是首先要解決之事。
大夏畢竟無敵了千年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中原的城池一座連一座,想要打到皇城也不是那麽簡單。
最殘酷的戰爭現在才開始,一旦凡聆月將所有麻煩掃除,全力南下,就是大夏真正危機的時刻。
能不能在凡聆月打到皇城之前將其攔住,是大夏存亡的關鍵。
任何朝代,一旦皇城被破,就離滅亡不遠了,這是一朝百姓精神的寄托,代表的絕不僅僅是一座城那麽簡單。
他劫走了小明月,隻是暫時延緩了北蒙大軍南下的腳步,給大夏一次喘息之機,至於威脅凡聆月退兵,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原因很簡單,她是軍師。
一個比夏皇還要狠辣的人,不同的是,夏皇的狠葬送了大夏的北方,而凡聆月卻毫不留情地打下了大夏的北方。
這個世上,聰明之人和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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