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,聆月姐姐會退兵嗎?”明月抬頭問道。
自從她見到北丈原上那麽多戰死的將士後,就越發覺得打仗是不對的。
寧辰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,“若你還在北蒙皇宮,下旨讓凡聆月退兵,你認為她會退嗎?”
明月想了想,最終沮喪地搖了搖頭,“不會”
盡管聆月姐姐很疼她,但在這種事上是不可能有妥協的。
她還沒有親政,權利還很有限,隻要聆月姐姐執意不退,她也沒有辦法。
“凡聆月像不像壞蛋皇後?”寧辰不想小明月心情太沉重,開玩笑道。
“有那麽一點點”明月伸出小手指,悄悄比劃道。
“嗬,有進步”寧辰輕笑,總算沒白給她講故事。
他這算不算教育從娃娃抓起?
凡聆月已經長壞了,他得趕緊澆出一顆善良的小花朵。
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,第二日,大軍開拔,五千禁軍浩浩蕩蕩朝北行去。
血衣侯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麵,一身殷紅的戰衣,這是大夏最辛苦的一位武侯,曾長年鎮守西邊疆域,對抗整個永夜神教。
血衣侯在與武君一戰中敗了,重傷垂死,但普天之下能在武君手中活下來的人又有幾個,血衣侯不過隻是一位半步先天,卻做到連先天都難以做到的事情。
寧辰與血衣侯是第一次見麵,見麵後恭敬地行了一個晚輩禮,這名為守護大夏邊疆而不惜以卵擊石的武侯著實讓人尊敬。
血衣侯不善言談,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浩蕩的大軍日夜趕路,很少休息,禁軍之中,全都是有武道底子的強者,這種強度還是能夠接受。
隻是,這就苦了小明月。
馬背上顛簸,小女孩有些吃不消。
寧辰看著心疼,於是下了馬,將小明月背起來,步行跟著大軍前行。
血衣侯眼中閃過一抹異色,卻也沒有說什麽。
七日後,夜以繼日趕路的大軍終於到了北垂城。
對麵,北蒙的大營已經駐紮半月,兵馬齊整,隨時都有打過來的可能。
就在這一晚,寧辰寫下了一封信,派人送到了三十裏之外的北蒙大營中。
內容很簡單隻有十一個字:明月在我手中,出來談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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