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寧辰坐在床上,靜靜地思考著日後的事情,不論如何,他都要幫長孫度過這個難關。
壓抑的咳嗽聲,一聲接著一聲,絲絲鮮血淌下,與佛一戰,度過了死劫,卻度不過活罪。
一夜很快過去,天亮之後,未央宮中出現了一輛馬車,然後載著寧辰和小明月朝宮外的新侯府趕去。
兩人走的很低調,卻還是擋不住有心人的注意,三皇子和十皇子當日就送上了拜帖。
寧辰看著兩封內容幾乎一模一樣的拜帖,眼睛眯了眯,這是在逼他做出選擇。
他的立場,注定不能長時間搖擺不定,如今,除了幾位征戰在外的武侯,基本所有的權貴都已經站好位,他在皇朝,就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他是唯一在京的武侯,兩位皇子定然會全力爭取。
武侯不同普通的貴族侯,封侯之後,隨時都有調動十萬以下大軍的權利,這種權利連皇子都不可能擁有。
大夏的武侯在大夏之中,有著至高無上的威信,從第一代武侯開始到現在,大夏的天下都曆代武侯用生命打下來的,可以說,大夏的每一寸疆土都流有武侯的鮮血。
大夏的貴族侯可以世襲,但武侯不可以,每一位武侯都有著赫赫戰功,就連昔日背叛的北武侯都不例外,這也是為何,武侯在大夏有著如此驚人的威信。
可以說,武侯的權利不是朝廷給的,而是自己打下來的,沒有讓天下將士都心悅誠服的戰功,這十萬大軍的調兵權,不過隻是擺設而已。
拜帖送來後,寧辰很快就提筆回複,內容很簡單,身體有恙,不便見客,還望見諒。
在他做出選擇之前,這客不能見。
然而,半日後,另一封拜帖送進了府中,寧辰意外的同時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送上拜帖的不是別人,而是淩煙閣的主人,月涵衣。
他出宮的事情,知道的人不多,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皇宮中安插眼線。
如此推斷,這月涵衣背後的人著實不是普通人。
寧辰想了片刻後,同樣婉言拒絕。
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,這淩煙閣真正的主人極有可能與兩位皇子中的一位脫不了幹係。
世上不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,他前麵剛回絕,這麵拜帖又緊跟著送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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