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皇帝和皇後就已死去,這一杯酒,就隻能敬給其他的長輩。
皇室宗親還有很多,輩分極高的也不少,可是,明月的第一杯酒,還是敬給了凡聆月。
長姐如母,在明月眼中,凡聆月既是長姐,也是母親,這一杯酒,理所當然。
在場眾臣沒有一個人說什麽,就連皇室幾位宗老也沉默不言,陛下的第一杯酒,他們確實都不敢接,這個天下,也唯有凡聆月受得起。
凡聆月接過酒,一飲而盡,眸中的溫和這一刻濃鬱的化不開,從今天起,小女孩就算長大了,她也終於可以放心地離開。
第二杯酒,明月依然沒有敬給皇室的幾位宗老,而是走到寧辰身前,俏生生地將酒杯遞了過去。
老尚書令一驚,剛要開口,卻被阻止。
凡聆月輕輕搖了搖頭,意思很明顯,隨她去吧。
寧辰不在乎別人怎麽想,接過酒,下意識剛要伸手揉一揉小女孩的腦袋,卻發現,明月頭上再度戴上了冕旒。
寧辰輕輕一笑,他差點忘了,小明月現在又是皇帝了。
酒水喝在口中,幾分辛辣,幾分苦澀,又有幾分醇香,五味雜陳,讓人分不清是苦,還是甜。
第三杯酒,明月敬給了老尚書令,這個一直和她作對的老頭,這兩年來,真的越來越老了。
老尚書令雙眼一下子濕了,顫顫微微地接過酒杯,嘴中一連說了幾個好,好。
這麽多年的苦與累,有這一杯酒,都值得了。
寧辰看著老尚書令,心中輕聲一歎,有這樣的臣子,明月未來的路應該會好走許多。
接下來的酒,終於輪到了皇室的幾位宗老,再接著是各位宗親,明月敬酒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,一杯接一杯,很快走完過場。
子時過了大半,帝王大婚也到了結束之時,眾臣相繼離去,素非煙也被帶到了寢宮,不多時,整個前殿就隻剩下寧辰,凡聆月和明月三人。
明月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了上來,寧辰輕笑一聲,拍了拍小女孩的後背,道,“明月長成大姑娘了,都有自己的皇後了”
“你也笑話我”明月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,不滿道。
“嗬”寧辰輕輕推開小女孩,笑道,“我給你的玉佩,還留著嗎?”
“恩”明月從自己脖子中拿出,她一直戴著。
玉佩呈半彎的月形,是長孫相送,也是寧辰最看重的東西,後來轉送給了明月。
看著這玉佩,寧辰咬破手指,功體運轉,一滴殷紅的鮮血滴落其上,轉瞬沒入玉佩之中。
“好好戴著”寧辰輕聲道。
“恩”明月乖巧地點了點頭,應道。
旁邊,凡聆月看著寧辰的手指,黑色的血若隱若現,再無一絲紅色。
兩人陪了小明月一會,終究,還是到了不走不行的時候。
寧辰要回地府,凡聆月亦再也壓製不住爆發的病體。
在小明月眼淚嘩嘩的不舍中,兩人默契的一同狠心離去,剛出皇宮的刹那,凡聆月身子一個踉蹌,一口鮮血嘔出,血染藍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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